現在看來,它有了更大的用處。
洛錦書將錄音文件加密,設置了雙重密碼。
做完這一切,她才撥通了許君蘭的電話。
她已經能想象到電話那頭,自己那位最好的閨蜜急成了什么樣子。
電話幾乎是秒接。
“錦書!你怎么樣了?你沒事吧?我查了你的定位一直在碼頭沒動,急死我了!”
“我沒事,君蘭。”
她走到碼頭邊緣,看著腳下翻涌的黑色海面,淡淡地說道:“我見到幕后的人了。”
“是誰?謝時景那個混蛋嗎?我的人已經把他今晚的行蹤摸清了,他確實沒在公司!”
“不是他。”洛錦書的語氣很平靜,“是秦諾。”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數秒的死寂。
連許君蘭一貫的咋咋呼呼,此刻也消失了。
隨即,是一聲不敢置信的驚呼。
“秦諾?!謝時宴身邊那條最忠心的狗?她瘋了嗎?她圖什么啊?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沒瘋,她只是野心太大了。”洛錦書的眼神,變得愈發銳利,“她想要的,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多。”
她將秦諾那番關于“考驗”和“盟友”的論,簡明扼要地復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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