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諾不是說他有個野心勃勃的堂弟嗎?既然她想把水攪渾,那我就幫她把水攪得更渾。秦諾想唱一出大戲,我總得找個最想看謝時宴倒臺的觀眾,不是嗎?”
“好!我喜歡!”許君蘭的語氣重新興奮起來,“夠狠!夠帶勁!你放心,天亮之前,所有資料都會發到你郵箱。至于謝時景,我親自去約,保證讓他來見你!這個熱鬧,他絕對不會錯過!”
“辛苦了,君蘭。”
“跟我客氣什么。”許君蘭頓了頓,語氣又變得擔憂起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那你現在還好嗎?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洛錦書回頭,望向市中心醫院的方向,那里有一盞燈,是為她和安安亮著的。
想到女兒熟睡的臉龐,她冰冷的心,一下子變得無比柔
軟。
“我很好。”
“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同一時間,謝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a市永不熄滅的繁華。
但辦公室內,卻是一片死寂,氣壓低得能將人活活壓垮。
謝時宴一個人坐在黑暗里,沒有開燈。
他就像一尊被遺棄的雕塑,與這片濃稠的黑暗融為一體。
他面前那張價值不菲的紅木辦公桌上,凌亂地擺著一個空了一半的威士忌酒瓶。
和那份被他重新撫平,卻依舊布滿丑陋褶皺的dna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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