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是在給他送錢,你是在他身邊安插了一個最高級的商業間諜?!”
“不。”洛錦書搖了搖頭,糾正道,“我是在給他套上一條看不見的狗鏈。他用我的渠道賺得越多,這條鏈子就收得越緊。他只能被我牽著鼻子走,想甩都甩不掉。”
“我的天”許君蘭看著自己的閨蜜,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背脊升起。
這手段,太狠了。
“君蘭,記住,”洛錦書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商場如戰場,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謝時宴是,謝時景也是。”
靜心閣,聽雨包廂。
洛錦書離開后,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謝時宴站在原地。
洛錦書最后那句話,如同魔咒,在他的腦海里反復回響。
“我們,是敵人了。”
他來時有多么急切,此刻,就有多么絕望。
他不僅沒能求得她的原諒,反而親手將他們之間最后的一絲情分,也徹底斬斷。
但痛苦和絕望,并沒有擊垮他。
他是謝時宴。
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才坐穩今天這個位置的謝時宴。
他猛地睜開眼,那雙猩紅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屬于商界帝王的偏執。
謝時宴拿出手機,撥通了“影子”的號碼。
“先生。”
“馬上,回老宅。”謝時宴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我有些事,要當面問問我的好母親。”
他必須搞清楚,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另外,”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動用我們所有在海外的力量,去查一件事。”
“查洛錦書六年前離開我之后的所有經歷,她去過哪里,見過誰,做過什么。尤其是安安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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