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她以一個海外風投基金代理人的身份,去偶遇錢董事的情人。”
“給他提供一個回報率高到無法拒絕,但又看起來合情合理的短期投資項目。”
“告訴他,這個項目背后的資方,很看好君蘭集團的未來。”
許君蘭沉默了幾秒,消化著這個信息。
“我明白了,你是想用利益把他綁過來,釜底抽薪。”
“我不要他的人,我只要他在董事會上的一票。”洛錦書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記住,動用的資金,全部走我個人的海外賬戶,分批注入,不要留下任何跟君蘭集團有關的痕跡。”
“我要這筆交易,干凈到就算事后謝時宴去查,也只能查到一個貪婪的董事,和一個精明的海外投資客。”
“好,我馬上去辦。”
許君蘭走后,洛錦書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
謝時景以為他掌控了棋局,卻不知道他的棋子,馬上就要變成她的了。
萬米高空之上,灣流g650的引擎發出平穩的轟鳴,穿透云層。
機艙內燈光柔和,安靜得能聽見冰塊在酒杯中融化的細微聲響。
謝時宴沒有睡。
他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雙眼望著舷窗外無盡的黑暗。
那黑暗濃稠得化不開,就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他解鎖了手機,屏幕亮起,映出他疲憊的臉。
他沒有看那些積壓的郵件,而是下意識地點開相冊。
最新的一張照片,是安安的。
是他在醫院時,趁洛錦書不注意拍下的。
照片里的孩子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小嘴微微嘟著。
一種尖銳的刺痛感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一遍遍地告訴自己,這是別人的孩子,是洛錦書背叛他的證明。
可指尖卻不受控制地,在那張小臉上輕輕劃過。
他關掉照片,點開一個加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