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轉身離開,只留下錢立一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冷汗濕透了背心。
謝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夜色早已籠罩了整座城市,這間辦公室卻依舊燈火通明。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首席財務官陳總站在巨大的辦公桌前,小心翼翼地匯報著今天的結果。
“謝總,截至下午收盤,我們總計動用資金三百七十億,君蘭集團股價跌停,市值蒸發超過百分之四十。但我們自身的幾個投資賬戶,也因此產生了超過五十億的賬面虧損。”
陳總的聲音有些干澀。
在他看來,這完全是一場瘋狂的、毫無理智的豪賭。
為了打壓一家市值幾十億的公司,不惜讓自己虧損五十億,這在謝時宴過往的商業生涯中,是絕無僅有的。
謝時宴坐在黑暗的陰影里,對那串驚人的數字毫無反應。
他的指間夾著一支雪茄,猩紅的火點在昏暗中明明滅滅。
“繼續。”
他只吐出了兩個字,聲音平靜。
“明天開盤,繼續砸。”
“我不管虧損多少,我要在一周之內,讓‘君蘭集團’這四個字,從a市的股票市場上徹底消失。”
“是,謝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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