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人多眼雜不安全,酒店的安保是我自己的人,萬無一失。”
“唐旭,真的不用這么麻煩”
“書書,”唐旭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照顧你和安安,從來都不是麻煩,這是我的責任。”
他的話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保護姿態。
而這幅畫面,這句話,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剛剛走到病房門口的謝時宴眼中。
他沒有敲門。
或者說,他根本不需要敲門。
當他看到唐旭的手,輕柔地拂過洛錦書的頭發時,他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就徹底崩斷了。
他猛地推開了那扇門。
“砰!”
病房的門,重重地撞在墻上,發出一聲巨響。
房間里溫馨的氣氛,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暴戾,撕得粉碎。
安安被嚇了一跳,手中的鸚鵡玩偶掉在了地上,她驚恐地睜大眼睛,下意識地就往洛錦書的身后躲。
洛錦書的身體瞬間繃緊,她立刻轉身,將女兒緊緊地護在懷里。
然后抬起頭,用一種冰冷而厭惡的眼神,看向門口那個不速之客。
謝時宴就站在那里。
他一身黑色西裝,身形挺拔,臉色卻陰沉得可怕。
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翻涌著滔天的怒火和濃得化不開的嫉妒,死死地釘在唐旭的身上。
唐旭的反應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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