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她最落魄的時候出現,為她支付醫藥費,給她提供住所。”
“怎么,是覺得撿到了一個毒蝎心腸的女人,很有成就感嗎?”
“還是說,你早就對她圖謀不軌,六年前那一晚,也是你們倆早就設計好的圈套?”
“住口!”
這一次,不等唐旭反駁,洛錦書已經猛地站了起來。
她將安安交給身后的許君蘭,讓她帶孩子去隔壁的休息室。
然后她走到唐旭的身邊,抬起頭,毫不畏懼直視著謝時宴那雙猩紅的眼睛。
“謝時宴,你是不是瘋了?”她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腦子里除了那些骯臟不堪的齷齪想法,還能不能有點別的東西?”
“我告訴你,唐旭是我的恩人,是我的朋友!他光明磊落,不像你,卑鄙,無恥,下流!”
“恩人?朋友?”謝時宴被她維護唐旭的樣子徹底激怒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那孩子呢?你告訴我,孩子是誰的?!是不是他的?!”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洛錦書被他抓得生疼,卻依舊倔強地揚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謝時宴,我早就說過了,這與你無關!你沒資格問!”
“你!”
謝時宴氣得渾身發抖,他揚起手,似乎又要一巴掌甩下去。
但他的手在半空中,被另一只更有力的手,穩穩地抓住了。
是唐旭。
“謝總。”
唐旭的眼神,第一次變得銳利起來。
那溫和的面具被徹底撕下,露出了屬于唐家繼承人的鋒芒。
“請注意你的行舉止。”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謝時宴的心頭一震。
兩個男人的手,緊緊地扣在一起。
一場無聲的角力,在病房中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