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錦書護在唐旭身前的樣子。
唐旭將她和孩子擋在身后的樣子。
他們并肩站在一起,指責他“卑鄙、無恥、下流”的樣子。
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謝時宴的心上,留下一個個丑陋不堪的疤痕。
他輸了。
他不僅輸掉了那個女人,甚至連質問的資格都輸得一干二凈。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笑話。
一個被戴了綠帽子,還發瘋一樣跑去質問別人為什么不愛自己的,天大的笑話。
巨大的痛苦和屈辱,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撕
裂。
他忽然覺得呼吸困難,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讓他喘不過氣來。
“停車!”他猛地低吼一聲。
司機被嚇了一跳,連忙一腳剎車,將車穩穩地停在了路邊。
謝時宴沒有理會他,直接推開車門沖了下去。
他扶著路邊的欄桿,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
可是什么都沒咳出來,只是咳出了一口帶著鐵銹味的腥甜。
謝時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一抹刺目的鮮紅,印在了他的皮膚上。
他看著那抹紅色,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沙啞,絕望,充滿了自嘲。
他竟然被氣到吐血了?
真是可悲,又可笑。
他直起身,靠在欄桿上,從口袋里摸出一支煙點燃。
尼古丁的味道,讓他混亂的大腦,有了一絲短暫的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