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需要多么刻意的找,只是順著那股越來越濃的屎味,蘇向晚就精準地找到了曹志遠和顧燕妮的病房。
按道理說,這個年頭,男女病房是應該分開的。
但曹志遠和顧燕妮來的時候,可是光溜溜的裹在一張床單里的。
是什么關系,也就不用說了。
加上兩人身上那股惡臭,也不可能讓他們一人獨占一間病房,索性就直接安排在一間病房里了。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晚上了,但曹懷仁和顧建軍夫婦在踏入病房門的時候,還是被那濃烈的屎味給惡心的作嘔。
太臭了!
比進了幾個月沒有清理的公廁還要臭。
人的身上,是怎么才能夠發出這樣濃烈的屎味的?
“爸!媽!”
顧燕妮畏畏縮縮地朝著顧建軍夫婦喊了一聲。
相對于她,曹志遠倒是還好,反而他媽早就死了,他爸就他一個兒子,不敢把他怎么樣的。
也正如同他想的一樣,曹懷仁并沒有責罵他,而是從懷里把戶口本掏出來,放到床頭柜上:“這是家里的戶口本,等你們兩個出院了,就去把結婚證給領了吧!”
他們兩個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光溜溜地被人從糞坑里掏出來的。
為了不被定為流氓罪,他和顧建軍默契地對外宣稱,兩人早就訂婚了。
但為了保險,還是盡快把結婚證給領了才是。
“我和你爸也是這個意思。”朱翠花也把戶口本給了顧燕妮。
雖然她不是很滿意曹志遠這個女婿,但到了這個境地,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女兒不僅已經和他睡了,身子還被那么多人給看了,除了他,還能嫁給誰。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曹志遠心里很不爽。
顧燕妮可是被那么多人看光了,他娶了她,這頭上得戴多少綠帽子?
雖然他喜歡玩別人媳婦,給別人戴綠帽子,但不代表自己也喜歡戴綠帽子。
“曹志遠,你這是什么意思?”
顧燕妮頓時炸了毛,他這語氣,難不成娶了自己還吃虧了。
曹志遠才想說什么,卻見曹懷仁朝自己使了一個眼色,當即改口說道:“燕妮,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怕這樣倉促領證,對你不公平而已,我可是想要風風光光地娶你呢!”
顧燕妮聽他這么說,臉色總算好看了幾分。
顧建軍陰沉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如果不是這種情況,他也不舍得自己唯一的女兒受委屈。
病房里實在是太臭了,顧建軍夫婦和曹懷仁安撫了兩人幾句,就轉身離開。
遠離病房后,三人都不約而同地深呼吸了幾口,實在是……太臭了,這種臭,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也沒法接受。
一旁偷聽了他們說話的蘇向晚,看著被顧燕妮收進了床頭柜的戶口本,眼珠子一轉。
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兩個人都被護士帶去做檢查了。
見沒有人注意這邊,迅速鉆進了病房,把顧燕妮的戶口本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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