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出房門,就聽到了顧燕緋凄厲的哭聲傳來。
“不!我不相信!你說謊!你一定是在說謊!”
顧燕緋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么好的蘇二哥,說沒就沒了。
明明前幾天,他還在電話里笑問著自己要什么禮物。
明明通電話的時候,他還在大洋彼岸,怎么可能就……
她不相信。
邵子杰看著面色蒼白,瘋狂地搖著頭,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話的顧燕緋。
眼中也滿是痛苦之色。
他紅著雙眼,從口袋之中,掏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緩緩地遞到了顧燕緋的面前。
開口說道:“小妹,這是蘇向北同志,讓我轉交給你的,他……他讓代替他,向你說一聲‘對不起’。”
顧燕緋顫抖著手,接過那個絲絨盒子,緩緩打開。
只見一枚緋色鉆石戒指,安靜地躺在絲絨盒子之中,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彩。
仿佛在訴說著,當初一擲千金買下它的主人,那熱烈的愛戀。
看著這枚戒指,顧燕緋不由地想起了那天,蘇向北和她通電話時,說的一字一句。
所以,他當初所說的禮物,不僅僅是指這枚戒指,更……代表了他自己嗎?
所以,他買下了這枚一看就昂貴萬分的戒指,是……是想要來向自己求婚的嗎?
顧燕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唇,任由淚水決堤而下,她緊緊地拽著那枚戒指。
好像這樣,自己心愛的蘇二哥,就不會從自己生命中消失……
蘇向晚看著蹲下身,陷入了悲傷中的顧燕緋,沒有開口。
就這么躍過了她,直接上了蘇家給自己備好的汽車,毫不猶豫地朝著蘇向北出事的地方開去。
現在,無論說什么,都是徒勞的。
她不相信,絕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二哥,會這樣離她而去。
所以……
她這就去把二哥帶回來!
帶回來!
顧父和顧母聽到車子的動靜,才走出來,就只是看到了呼嘯著離開的車子。
兩人頓時有些著急,看向一臉凝重走出來的顧燕驍,忙開口說道:“燕驍,向晚她這是干什么去了……”
“她有事情,需要離開一下。”顧燕驍蒼白著臉色開口,看著被抱在顧母懷中的年年,想要伸手去摸摸他的小臉。
卻在下一刻,身子晃了晃,險些摔倒在地。
顧父連忙扶住他,這才驚然發現,顧燕驍厚重的冬裝,居然都被鮮血給浸濕了。
心中猛然一跳:“燕驍,你還在流血,是不是傷口撕裂了,快,我送你回醫院。”
邵子杰聽到動靜,連忙趕過來。
兩人扶著陷入了半昏迷的顧燕驍,將他送回了醫院。
陳醫生看到面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顧燕驍,認命地又是重新縫合傷口,又是輸血的。
“顧師長,你的身體素質就算再好,也經不起這樣折騰啊!有什么事情,能比你的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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