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只是一個鄉下來的,沒有什么背景,只需要讓邵子瑜道個歉,賠個不是,事情就過去了。
但是現在看來,事情卻是沒有這么簡單了。
就在這個時候,蘇向晚也開口了:“一柔,再有幾天就要去學校報道了,你的東西收拾好了嗎?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有機會住到一個宿舍里,也不知道京大開學要不要軍訓,萬一要軍訓的話,我們就算是走讀,也要在學校里住幾天了!”
什么?
京大?
這個許一柔,居然還是京大的學生?
關于蘇向晚考上京大的事情,邵家的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可沒有想到,這個許一柔,居然也是京大的學生。
“應該是要軍訓的,住宿的話,好像到時候可以申請調宿舍的,到時候我們看看有沒有機會住在一起吧!”許一柔自然明白蘇向晚的意思,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蘇向晚這才看向邵家的人,開口說道:“對了,剛才邵子瑜不是說身份嗎?我們家的一柔,可是京大的學生呢!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好像邵子瑜也參加了這次高考了吧!不知道是考上哪所學校了?”
“你……”邵子瑜臉色陡然一白。
沒有錯,她的確也參加了這次的高考了。
只是,在高考前,她滿心思都是怎么樣和賴金川見面。
書本根本連摸都沒有摸一下。
而不出所料的,她進入考場后,試卷上的題目,一題都看不懂。
到了最后,幾乎是交了白卷出來的。
結果可想而知,自然是沒有考上的。
現在被蘇向晚這么一問,臉上自然是掛不住的。
“我怎么了?邵子瑜,你不是拿身份說話嗎?論出身,我們家一柔,可是下鄉知青,為國家建設奉獻了青春熱血的。論學識,我們家一柔是今年考上京大的學生,學識自然是不用再做其他證明的。如果你非要再從其他地方和一柔比,要不,就比一比女同志都喜歡比的相貌吧!這相貌,我們家一柔,照樣甩你幾條街。所以,你拿什么東西來和一柔比?”
“你……你……你太過分了!”
邵子瑜被蘇向晚這一句句的話,幾乎要把心臟都扎成篩子了!
她終于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雙手捂著臉,就這么跑了。
“子瑜……”邵母看到這個情況,頓時著急地追了上去。
生怕自己女兒,在這樣殘酷的打擊下,發生什么意外。
邵父則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朝著許一柔鞠了一躬,開口說道:“一柔同志,對不住了,是我們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女兒,才讓她對你出口傷人,我代替她,在這里向你賠個不是。”
許一柔也沒有想到,邵父額居然會有這樣一番舉動。
當即在對方鞠躬的時候,慌不迭地避開了身,開口說道:“這位老先生,你的這番話太過重了,我們不過是年輕人之間的一點摩擦而已,談什么賠不是的話,要不,你還是先去看看邵子瑜同志吧!以免她一時氣憤下,發生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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