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小時,守夜的劉其元去小解。常子川從帳篷出來,撿了幾顆蛇蛋放到了秦箏躺著的樹邊。因為擔心秦箏發現,他的動作比較倉促,還導致蛇蛋碎了兩顆。常子川離開之后,秦箏眼睛上的葉片動了動。夜色越來越深,云層擋住了月亮。空地上陷入一片漆黑。“嘶嘶——”“嘶——”旁邊的草叢,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云層移開,月光又照了下來。青綠色的蛇出現在倒地的樹邊,它看到地上碎裂的蛇蛋,吐信子的動作更加快速,整個蛇頭豎了起來,兇殘地盯著躺著的秦箏。它張開獠牙,正要朝秦箏的脖子咬去。哪料秦箏迅速出手,一把捏住了蛇的七寸。而她臉上的葉片,都沒拿下來。隨后瀟灑地往柳夏的帳篷扔了過去,正好砸進帳篷的天窗,那條青綠色的蛇掉進了柳夏的帳篷。幾分鐘之后。營地響起柳夏的驚恐尖叫。“啊啊!有蛇!”
“有毒蛇!救命啊!”
烏云退散,月光乍亮。秦箏從柳夏的帳篷收回視線,突然發現姜堯的帳篷外有點異樣。她的神情略顯凝重,起身鉆進了姜堯的帳篷里。姜堯睜開眼眸,桃花眸中閃過一絲危險之色,正要出手,鼻尖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幽淡香,她猛地將他按回地上。秦箏捂住他的唇,低聲說,“別動,有東西盯上你了。”
聽到她的聲音,姜堯的身體漸漸地放松下來。他看著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眸。秦箏思忖著說,“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她剛才路過發現,姜堯的帳篷外面有個冒著鬼氣的血手印。姜堯:“???”
秦箏松開了捂著姜堯的手,躺在了他的身邊。帳篷里面的光線很暗,姜堯只能看清她的輪廓,身邊那邊清幽的味道越發清晰,莫名讓他的心里有一絲的不平靜。他輕聲問,“什么東西?”
“不知道。”
秦箏只看到了血手印,沒看到那個東西。所以她也不確定是什么東西。聽到她隨意的語氣,姜堯莫名覺得她在敷衍自己。他沉默片刻,唇角緊抿。秦箏躺下之后,身周就被姜堯的死氣包圍了,讓她覺得很舒服,整個人克制不住地想要往他身邊貼近一點,好在她還是克制住了。第二天清晨。姜堯醒來的時候,秦箏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他的眼眸微暗,用力將秦箏扒拉開。結果剛拉開沒多久,她又貼過來抱住了他。姜堯認命地躺在地上,瞪著帳篷的頂部,陷入了沉思。昨天秦箏說有不干凈的東西盯上他了,可是昨晚卻沒有發生什么意外,除了柳夏尖叫說有蛇跑進了她的帳篷。難道秦箏是亂說的?姜堯額角突了突,還想伸手把秦箏拉開。這么一拉扯,秦箏反而抱得越緊。秦箏那力氣能把大樹劈斷,豈是姜堯能拉開的。直到秦箏醒了,看到姜堯略顯陰沉的俊臉,她才連忙放開。她一本正經地對他說,“我怕我一不留神,你就被惡鬼拖走了,所以才會抱著你,”“呵呵。”
姜堯扔下這兩個字,起身離開了帳篷。出來的時候,白皙的耳尖紅紅的。節目直播中的觀眾,正在八卦姜堯的耳朵怎么這么紅,然后就看到秦箏從姜堯的帳篷出來,彈幕頓時刷滿了屏幕。他倆怎么睡一個帳篷?啊啊!秦箏是不是非禮我們家姜堯!我的刀呢?我要殺了秦箏!啊啊啊,秦箏你居然敢騷擾我男神!姜堯去小溪邊洗了把臉,秦箏拉著他回來看帳篷上的血手印。“我沒騙你,昨晚真有臟東西。”
剛說完,卻發現帳篷上什么都沒有。血手印消失了。姜堯的臉色也更陰沉了。“呃...”蕭宸宇玩味地看著他們,“隊長,你不會喜歡姜堯吧?昨天我讓你來我的帳篷,你還說孤男寡共處一室不合適!”
“不是...”秦箏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的帳篷上有個血手印,我和他住一起,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危。”
順便偷偷吸取一點死氣。“什么血手印?”
“有鬼。”
蕭宸宇倒吸一口氣,“咱們在荒郊野外呢,你別說鬼故事,怪嚇人的。這世上哪有鬼啊,估計是你看錯了。”
“我不僅能看到鬼,還會算卦,要不要我給你算一卦?”
秦箏盯著蕭宸宇,神色有點凝重。“哈?你還會算卦?”
蕭宸宇以為她在開玩笑。“你最近有水禍,不要靠近有活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