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村口死人了!李麻子死得好慘!”
秦箏剛從房間出來,就看見石磊從外面跑進來,臉上還有些沒散去的驚恐之色。“什么?昨天他不是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死了?”
石巖詫異極了,“我去看看。”
“坐在車里被燒死的,好不容易才認出是李麻子。”
石磊說完,臉上的神色有點古怪。見他欲又止,石巖便問道,“誰放的火?”
“懂車的人說是車里著的火,不是外面放的火。而且李麻子的尸體……”想到尸體的慘狀,石磊咽了下口水,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過了好久,他才繼續說道,“李麻子的心臟不見了,胸口有個大洞。村里的老人都說他這是遭了報應,死去的鬼魂找他來報仇的。”
“心臟不見了?”
石巖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這不是和那個、那個人死得差不多?”
“是啊,所以他們才說是遭報應。”
秦箏聽到他們的對話,忍不住問道,“之前村里還死過人?”
兄弟倆轉頭看向她,沒有說話。“阿磊,你帶哥去看看。”
石巖像是沒聽到秦箏的話,拉著石磊走出了屋子。之前確實死過人,而且死的也是個人販子。除了李麻子外,山里還有個人和他一起做這種缺德的事情。不少家庭的男性遲遲找不到老婆,就會籌集一筆錢,請他們幫忙找個貨。可是今年的某一天,那個人被人發現死在山上。死的時候,身上沒有任何傷痕,唯獨心臟被人掏走了,死法和老瘋子的兒子一樣。村里人都懷疑那座山上有臟東西,打獵什么的都不敢去那座山。不過,還是有膽子大的人。后來在那座山上發現了黃金。這個人就是石林,那個買了余韻的男人。石林挖到黃金的事情傳出去,村里人也漸漸地忘了那座山上的詭異。節目直播也拍到了兄弟倆的對話。看到兄弟倆對秦箏的問話,表現出諱莫如深的表情,觀眾們不免覺得石家村透著一股奇怪的氣氛。他們為什么不告訴秦箏啊?總覺得這個村子有點不詳我也覺得,住了一晚就死了一個人他們說的李麻子,是昨天那個拐女人的麻子臉嗎?有可能真是遭了報應,這個山脈這么邪乎眾人猜測紛紜。秦箏索性跟著兄弟倆一起去了村口。還沒到地方,遠遠地可以看到村口處沖天漫起一陣濃煙,空氣中還能聞到一陣什么東西燒焦的味道。等到了村口附近,不少村民站在旁邊張望。除此之外,還能聽到幾個人的哭聲。這些人的車子也被燒掉了。濃煙擋住了燒毀的車輛,石磊對石巖說,“李麻子的尸體就在燒掉的車里。他的面包車被燒了之后,連帶著其他人的人也燒了。”
石磊的膽子比較大,之前去濃煙里看過。秦箏看到濃煙下的車輛殘骸,忍不住皺起了眉心。昨天進村看到的車子,居然全燒了,那他們該怎么離開?她昨天看面相知道李麻子必死,可是沒想到他死亡的同時,車子也會被燒掉。趁著沒人注意自己,秦箏走進了濃煙里面。她觀察了一下每輛被燒毀的車,只有一輛面包車里面有一具被燒毀的尸體。尸體臉部的表情很猙獰,嘴巴大大地長著,死前似乎在費力地用嘴呼吸,或者是大聲呼救,可以看出死得很痛苦。而尸體的胸口,有一個碗口大的洞。通過這個洞,可以看到燒毀的駕駛座椅背,整個胸口都被什么東西給洞穿了。秦箏盯著這個洞,微微瞇起眼眸。李麻子胸口的這個洞,和余啟飛、老瘋子胸口的洞差不多。難道他們是死在同一個東西的手里?可是那個東西殺了李麻子,為什么還要把車子燒了?為了阻止他們離開?秦箏的眼里,帶上了幾分狐疑。這個時候,有一隊人從一個路口走過來。“好了好了,別哭了,不就是一輛車?”
“昨天石林說了,可以帶我們全村的人去挖黃金,那山里可是有個金礦!只要能挖到黃金,十輛車都能買得起!”
這群人過來就把那些痛哭的村民圍了起來。“我知道大家心里不好受,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為了我們村子的發展,我和村長商量過了,打算今天就帶大家上山挖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