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洵。”

少年溫潤的嗓音透出一絲寒意：“夜老家主公正嚴明，他不會縱容親子行此叛族之事。”

“你雖被趕出主家，但夜老家主根本不至于讓你淪落街頭，你會想到這是他給你重新改過自新的機會么？你不會，你只會埋怨父親在剝奪你的一切權利。”

凰千玨覺得這樣挺沒意思的，“等你再次被拖進祠堂接受噬心尺之刑時，再好好想想，自己前半生犯過的種種惡業。”

“有因必有果，這枚由你親手醞釀出來的惡果，一定要用心品嘗才知滋味。”

夜洵最后被侍衛拖走了。

凰千玨在轉身時，目光瞥見墻角處一道蜷縮起來的身影。

是夜天驕，她披頭散發，渾身臟兮兮的，哪還有曾經那副高高在上的夜家大小姐模樣。

“有鬼有鬼！啊啊啊不要來抓我”

夜天驕瘋瘋癲癲地用指甲在墻面刮出凌亂的血痕，雙頰瘦削深凹，毫無半點清醒意識。

凰千玨看著夜天驕，腦海中閃過夜乘風召動陰氣的樣子，唇角不禁上挑。

想來，這夜天驕如今變成這般模樣，應該是妹妹在暗中操縱陰氣，把夜天驕嚇瘋了。

但還不夠。

僅僅是如此，根本不足以抵消夜天驕對他妹妹的一切欺辱。

凰千玨嘴角的笑意斂起。

他走前一步，屈指對夜天驕一彈，一縷金光沒入她的眉心：“既然這么怕鬼，那我便讓你永遠活在只有鬼的噩夢里。”

走出別院時，朱雀的身影唰地一下出現在凰千玨身后：“少主，夜洵這邊的事應該處理得差不多了，他會被直接送回夜家祠堂再挨一頓噬心尺之刑。”

“能讓夜睿親眼見證自己的長子叛族，倒合我意。”

凰千玨那雙琥珀色的眼中泛出冷光：“越是如此，夜睿才越是清醒——夜洵與夜景川這兩個兒子，他只能選擇一個。”

朱雀心里對夜洵這一脈同情不起來，他沒有多，而是給自家少主匯報新的消息：“少主，未央院的院長謝歸涯閉生死關結束，現順利出關。”

謝歸涯，未央院的創始人兼院長，在多年前進入禁塔的第七層閉生死關，因閉關，學院內的一切事務也交由副院長刑辰和其他學院長老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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