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紹文呵斥了閻解成一句后,板著臉道,“你要么現在就上去把陳斌砍兩刀……要么就把刀放下,媽的,嚇唬誰呢?”
“我……”
閻解成看了他一眼,把頭低了下去。
持刀只是一種態度,甭管有理無理,要是真把陳斌砍傷了,那八成自已也得進去。
“哼。”
林紹文輕哼一聲,看向了閻埠貴。
閻埠貴此時坐在輪椅上,臉歪嘴斜,右手蜷縮在胸前,跟雞爪子一樣,時不時還流一些口水,看起來滑稽又凄慘。
“林……林……”
“唔?”
林紹文湊了過去,微微靠近了他,“三大爺,你想說什么?”
“說……說你二舅姥爺,林……林紹文……你……你他媽真是個畜牲。”
閻埠貴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這句話說出來,可最后幾個字卻字正腔圓。
撲哧!
傻柱忍不住笑了一聲。
閻解成等人立刻回頭,狠狠的瞪著他。
傻柱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他可不是林紹文,現在閻解曠等人情緒這么不穩定,萬一真給他來一下,那可怎么得了?
“行了,三大爺,省點力氣。”
林紹文伸手叩住了閻埠貴的脈搏,隨即眉頭緊蹙,“陳斌,你給他喝的什么?”
“人參首烏湯。”
陳斌立刻道,“除了喝藥以外,我們幾乎一天給他施一次針……”
“人參首烏湯?誰他媽熬的藥。”林紹文咬牙道。
“這……”
陳斌頓時慌了,“老師,藥……藥有問題?”
“不是你的熬的?”林紹文沉聲道。
“不是。”
陳斌搖頭道,“醫院里還有很多病人……而且熬藥的話,有專門的人負責。”
“唔?”
林紹文聽到這話,臉色稍緩。
“不是,什么意思?”閻解放皺眉道。
“他是院長,不是主治醫師。”
林紹文搖頭道,“而且醫院有專門的部門熬制藥材……現在藥出了問題,他雖然有責任,但不是第一責任人。”
“藥……藥出了問題?”
所有人都微微一怔。
“對,野山參被換成了黨參,何首烏也是……用山藥和木薯做的假藥。”林紹文嘆氣道。
“假藥?”
整個大廳頓時一陣嘩然。
“對,假藥。”
林紹文說完以后,看向了陳斌,“你協和的藥材部門該解散了……真藥假藥都分不清楚。”
“查,現在就給我查。”
陳斌極為憤怒,“還有……給我馬上聯系聯防辦,這事我要追查到底。”
“是。”
一旁的幾個副院長立刻領命而去。
“哎。”
林紹文看了一眼流著口水的閻埠貴后,搖頭道,“大家都散了吧……回去等結果。”
“不是,那我爹怎么辦?”閻解成怒斥道。
“他……”
林紹文嘆了口氣,“他已經過了最佳治療期了,現在……也就這樣了。”
“什么?”
閻家三兄弟立刻跌在地上,掩面哭泣了起來。
“林紹文,你是不是包庇你學生?”
唐麗憤怒道,“什么假藥真藥,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我們費盡心力,湊了這么多錢,你現在一句假藥就把我們打發了?你還是個人嘛。”
“對,你還是個人嘛。”
許大茂等人齊聲大喊,看起來頗為憤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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