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大爺……這都是老林勾著我說的。”許大茂委屈道。
“你是豬腦袋啊,他勾著你就說?”閻埠貴怒斥道。
“我……”
許大茂沒好氣的瞪了林紹文一眼。
“行了。”
林紹文笑罵道,“有這玩意也沒用,現在也沒帶子啊。”
“欸,老林……這就說到點子上了不是?”
白廣元笑瞇瞇道,“賣錄像機是副業,我們的主業其實是出租錄像帶,我們這可有不少好東西。”
“好東西?”
林紹文頗為好奇道,“不是……什么玩意?”
“等會你就知道了。”
傻柱輕笑道,“閻老大……不是要去買電視機嘛,我開車和你一起去。”
“臥槽,你車還在呢?”林紹文驚訝道。
“你他媽再提這事,我和你拼了。”
許大茂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的這幾個字。
這院子里有車的爺們有四個半,林紹文那車是單位的,屬于半個,其他的分別是白廣元、劉光奇還有傻柱以及他自已。
其他三個雖然也被騙了,但是車還是在,唯獨陳娟趕盡殺絕,把他的車都拿去抵押了,半夜想起這事,他就想殺人。
“別介,我不就是這么一說嘛。”
林紹文急忙道,“這不是要買電視機嘛,趕緊的……”
“欸。”
閻解成應了一聲后,急忙推著閻埠貴往外走。
他可不敢自已去買,更不敢墊錢,這電視機要買回來了,閻埠貴不給他錢,他也不能咬閻埠貴一口不是?
半個小時后。
眾人正在院子里聊天打屁。
突然門外響起了鞭炮聲。
“臥槽,出什么事了?”
林紹文正想起身,卻看到閻埠貴的輪椅滑了進來,他此時懷里還抱著一臺電視機,更絕的是,電視機上還扎了一朵大紅花。
“不是,我說閻老西,不至于吧?這買電視機……還用的著放炮嗎?”白廣元蛋疼道。
“你懂什么?”
閻埠貴冷笑道,“你以前買的是黑白電視……我這可是彩電,知道什么是彩電嗎?”
“哎呀,什么彩電啊,老林家早有了,比你這個還大呢。”許大茂譏諷道。
“許大茂,你他媽是不是要和我過不去?”閻埠貴咬牙道。
“別介。”
許大茂立刻慫了,“我不就是這么一說嘛,你別往心里去……”
“哼。”
閻埠貴冷哼一聲后,舉起了雞爪子。
閻解放和閻解曠立刻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把彩電抱了起來,閻解成則回家搬了一張桌子擺在了院子的中央。
這又是拉線板,又是連接錄像機,幾個人忙的不亦樂乎。
等把一切都準備完畢后,電視機開啟了。
幾乎所有人都走到了院子里,坐在了小板凳上,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機看。
別看林紹文家早就有電視機了,可這玩意到現在都還是稀罕物,尤其是彩色電視,很多人見都沒見過。
“爸……你請。”
閻解成恭敬了拿了一卷錄像帶,遞給了他。
“嗯。”
閻埠貴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林紹文。
“唔,你不會弄啊?要不要我來?”林紹文好奇道。
“滾蛋。”
閻埠貴笑罵道,“我看你的一眼的意思是……你大爺還是你大爺,你看看你,買了電視多少年了,有誰沾過的你光嘛?”
“欸,說的是……”
眾人深以為然,看向林紹文的眼神里滿是鄙夷。
這畜牲家里的好東西不少,他們可真沒得到過什么好處。
“放不放?不放我回家了。”林紹文笑罵道。
“哼,朽木不可雕也。”
閻埠貴拽了一句文后,顫顫巍巍的把錄像帶塞進了錄像機里。
一時間,屏幕一閃,隨即就有畫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