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園大宴賓客后,盛安和徐瑾年又去喝了方家和葉家的喜酒。
同時,方輕舟和葉云華決定與徐瑾年一起進京,參加來年二月的春闈。
天寒地凍,路途遙遠,這一次柳筱云和劉嫣然不會同行。
從葉家回來后,盛安就開始收拾行李。
這次至少要在京城待四個月,攜帶的行李中大半是過冬的厚重衣物,整整收拾出四口大箱子,這還是盛安盡力縮減的結果。
沒辦法,京城實在太冷了,青州越冬的衣物根本無法抵御京城的寒氣,盛安特意提前讓人做了好幾身加厚款。
為此,她還搜羅了城里唯一一家皮毛鋪子,重金買來好幾張皮子請人裁制了三件裘衣。
其中一件是她的,兩件是徐瑾年的。
春闈和鄉試一樣,要在狹窄的考棚里待整整九天,徐瑾年更需要保暖性好的裘衣。
光衣物就裝了四口箱子,徐瑾年的書籍書稿以及其它零零碎碎的東西又裝了六口箱子。
整整十口箱子,看的盛安眼暈,同徐瑾年商量道:“還是包船走水路吧,走陸路帶這么多東西實在不方便。”
徐瑾年握了握她的手:“走水路你會很辛苦。”
盛安堅定道:“我受得住,就走水路。”
暈船是很難受,興許經過這次長途出行,她暈船的毛病就好了呢?
徐瑾年舍不得盛安受罪,想了想說道:“先走水路,不行再轉陸路。”
盛安忙點頭:“好。”
方輕舟和葉云華本就中意走水路,徐瑾年一提他們就立馬同意了,當天就包下一條豪華大船。
自從夫妻倆開始收拾行李,家里的三位長輩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