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盛奶奶這么說,眾人紛紛湊過來看。
徐翠蓮眼熱極了,卻不好跟長輩搶孩子:
“我生了三個臭小子,三個臭小子又給我添了四個男孫,看這些大小皮猴子看煩了,做夢都想抱上香香軟軟的孫女,不知道以后有沒有這個福氣。”
張大奎是個孝順兒子,憨笑道:“娘,我和招娣加把勁,爭取讓您抱上孫女。”
話剛說完,腰間就被重重擰了一把,痛得他齜牙咧嘴。
張招娣一張臉臊的通紅,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讓你在長輩們面前胡說八道!
看到這一幕,眾人壓抑著聲音笑了。
酣睡的小寶絲毫沒有被吵到,在每一位長輩懷里躺了會兒,就重新被送回產房。
盛安撐不住已經睡著了,徐瑾年親自守在床邊。
看著被抱回來的女兒,他再也忍不住起身從張招娣手里接過,在她的指點下分外小心的把閨女端起來。
沒錯,就是端。
好在徐瑾年的雙手夠大夠有力,托住一個小小的嬰兒不成問題,就是怎么看怎么滑稽。
“表哥,這只手放在這里,托住小寶的頭和脊背,這只手放在下面托住她的下半身,雙臂微微往里收一下,這樣小寶不會掉下來。”
張招娣憋住笑,耐心教導他正確的抱娃姿勢。
學霸不愧是學霸,徐瑾年很快就掌握了抱娃技巧。
看著懷里香香軟軟的一團,他第一次確切感受到父女之間深深的血脈牽絆。
也是這一刻,一股陌生卻濃烈的父愛親情在心間誕生,讓徐瑾年不由自主地想要寵她愛她,給她世間最好的一切。
抱了一會兒,徐瑾年輕輕把孩子放在盛安的枕頭邊。
看著一大一小截然不同,卻又神奇相似的兩張臉,他的唇角不自覺上揚,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前院的大廳里,徐瑾年坐在主位上,食指不輕不重地輕叩桌面,神情冷漠地看著跪在地上,臉色慘白、惶恐驚懼的婆媳二人。
“指使你們謀害本官妻女之人身在何處?”
徐瑾年沒有對婆媳倆廢話,也不想聽婆媳倆的狡辯,開口便是問指使之人的下落。
汪婆子不肯死心,張嘴喊冤:“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萬萬不敢謀害夫人,求大人饒命啊!”
馬氏也跟著嚷嚷:“我們家祖上十八代全是良民,從不做作奸傷人之事,大人就算是官老爺,也不能紅口白牙冤枉我們婆媳!”
徐瑾年失去耐心,低沉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打。”
李田一眾護院立即上前,在婆媳倆驚恐的尖叫聲中,將她們死死壓在地上,舉起粗長的馬鞭重重落下。
“啊——”
兩道迥異的慘叫同時響起,在冷寂的大廳回響,瘆人無比。
大魏律法,為官者不得濫用私刑。
汪婆子和馬氏這對婆媳謀害官眷在先,受害者憤怒之下抽打幾鞭子情有可原,不在“濫用私刑”之列。
就是不知道這對婆媳能挨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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