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寧在戶部的大門口,被彭春蘭和徐大妮四姐妹索要一萬兩銀子的封口費。
整整一萬兩銀子,哪怕掏空家底,他也拿不出十分之一。
徐懷寧清楚柳花枝是怎么死的,也猜到是誰殺死馬大花、盜走一百兩銀票。
若是徐老四和馮蓮花沒有被抓,他或許會抱有僥幸心理,如今看到彭春蘭和徐大妮四姐妹篤定的模樣,他興不起一絲僥幸的念頭。
徐懷寧把自己關在書房思索對策,最終還是來到公主府向善敏郡主求助。
一聽京兆府沒有放人,善敏郡主頓時怒道:“好個京兆府,好個杜長豐,竟敢糊弄本郡主!”
至于徐懷寧被勒索一萬兩銀子封口費一事,善敏郡主完全沒有放在心里,只有京兆尹忤逆她的憤怒。
看著徐懷寧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善敏郡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沒用的廢物,被幾個下賤的泥腿子一威脅就亂了分寸,當年本郡主真是看錯你了!”
與那人長著相似的臉,能力才華卻相差甚遠,沒有幾件事情能辦成的,還要讓她來收拾爛攤子。
當著一眾侍女的面被罵廢物,徐懷寧心里難堪無比,低垂著頭姿態卑微到了極點:“是下官的錯。”
善敏郡主沒有理會他,陰沉著臉吩咐心腹侍女:“去叫衛明。”
心腹侍女匆匆離去,一旁的徐懷寧微微松了口氣。
只要善敏郡主愿意出手,這件事就好解決了。
而彭春蘭那些人,必須死!
不一會兒,衛明過來了。
看到屋里的徐懷寧,他眉頭都沒動一下,對善敏郡主行禮后問道:“不知郡主有何吩咐?”
善敏郡主陰惻惻地說道:“今晚你給本郡主殺幾個刁民。”
姓杜的膽敢糊弄她,她就把那幾個賤民還有所謂的人證全部殺掉,看姓杜的還要如何判案。
衛明眼底閃過一道流光,沒有任何遲疑地應下:“是!”
是夜,萬籟俱寂。
不起眼的客棧里,彭春蘭等人早已入睡,正在做著發大財的美夢,絲毫不知危險臨近。
這家客棧位置偏僻,平時入住的客人不多,眼下又非旺季沒有多少商隊進京,是以眼下入住的客人只有彭春蘭母子三人和徐大妮他們四對夫妻。
客棧外,幾個黑衣人從后院翻進來。
相互打了個照面,確定彭春蘭他們所在的房間位置,便慢慢撬開客棧的后門,悄無聲息的潛進去。
站在房間門口,聽著里面此起彼伏的鼾聲,為首的黑衣人對身后兩人打了個手勢。
下一刻,兩人走上前,打開火油桶的蓋子,開始沿著門縫往房間里倒火油,一時間空氣里彌漫著火油刺鼻的氣味。
待幾桶火油悉數倒空,為首的黑衣人掏出火折子,臉上露出一個陰狠的笑。
要怪就怪你們不長眼,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善敏郡主。
稍后去地底下找閻王爺告狀,記得冤有頭債有主,莫要怪到他們三兄弟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