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謹慎,參與查閱朱墨卷的人,在閱卷結束前,不得與外面接觸,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對此徐瑾年適應良好,宋之航則是沒少發牢騷。
好在有好友陪著,這日子也不算太無聊。
起初幾天,禮部倉庫風平浪靜,沒有出現失火的情況。
只是到了第六天,隨著兩份同一個名字,書寫答案對不上的朱墨卷出現,倉庫里開始意外頻發。
不是有人吃壞肚子,就是有人感染風寒,需要立即出去救治。
有人出去了,就得有人補進來。
補進來的人里,竟然有人把火折子藏進菊花帶進來,深夜趁其他人不注意縱火燒朱墨卷。
好在看守的官兵發現及時,不等火勢蔓延就撲滅了,縱火的人也被找了出來。
可惜,沒等寧思涵連夜審問,他就趁看押他的人放松之際,一頭撞到墻壁上當場死亡。
深入一查,才發現他的一家老小被歹徒綁架,歹徒以他家人的性命要挾,他不得不偷藏火折子進來縱火。
寧思涵將調查結果呈給景和帝,景和帝龍顏大怒:“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
太監宮女們嚇得跪了一地。
景和帝看向寧思涵,神情緩和了幾分:“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危,朕派一支侍衛保護你。”
寧思涵沒有推辭,躬身道:“謝陛下。”
景和帝一抬手,太監宮女們悄無聲息退下。
偌大的御書房只剩下兩個人。
景和帝站起身走下來,拍了拍寧思涵的肩膀聲音溫和:“這兩年一直是愛卿為朕分憂,辛苦了。”
寧思涵的臉上浮現出動容之色,聲線不如平日沉穩:“能為陛下分憂,是微臣分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