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表情不善地和安吉爾對視,安吉爾故意煽動著手掌,將黎萋萋身上的香味往大夫人鼻尖趕了趕。
“大夫人,你聞到了嗎?”
大夫人被安吉爾這副矯揉造作的模樣氣得笑了下,她看了眼黎萋萋,又重新看回來,唇角盡是輕蔑。
“聞到了,香香甜甜的,像個草莓小蛋糕,我很喜歡,和你這只騷狐貍身上的臭味完全不一樣。”
“你!”安吉爾眉心皺得厲害,“你知不知道這個香……”
黎萋萋上前一步,拉著安吉爾夫人的手腕往外,同她輕聲耳語。
“二夫人,用香水控制男人的事大夫人還不知道,你想主動承認嗎?”
安吉爾眉心一跳,下意識地捂住唇,是呀,就算要暴露黎萋萋,也不該由她親口說出來,還真是被氣糊涂了。
也怪祁梟野跟個怪胎一樣,即便沒有林家的聯盟,甚至處在林家對立面,也能將集團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
就連一路狂跌的股票也有了隱隱抬頭的趨勢,這關要是讓祁梟野挺過去,那他在維加達就再也沒有對手了。
安吉爾失了和大夫人斗嘴的心思,她撇下黎萋萋,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快步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黎萋萋淡看著安吉爾匆匆消失的背影,轉身回到大夫人面前。
“大夫人失陪,我得跟著二夫人,看看她去哪里,魚要上鉤了!”
“魚,什么魚?”大夫人一臉懵。
黎萋萋沒時間跟她解釋,嘆了口氣想要沖出去,被大夫人抬手攔住。
“heidi,去跟著。”
“是。”
大夫人沖守在門口的黑迪輕抬下頜,黑迪會意,邁著小碎步快速跟了上去。
大夫人看向黎萋萋,“heidi跟了我二十幾年,行事利索,反應也快,她熟悉整個維加達,讓她跟著不容易暴露。”
“也好。”黎萋萋點頭。
大夫人盯著黎萋萋眼睛說:“你和阿野那小子,到底在計劃什么?”
“大夫人,”黎萋萋組織了一下語開口,“奈落香的事,祁哥哥已經查出來了,但二夫人并不是主導,她的后面還有一個人在操控。”
“還有一個人……”
大夫人沉斂了眸色,拉著黎萋萋回到琴房,抬手示意菲傭準備水盆和茶點。
“你的意思是,還有一個人在幫助安吉爾,且一心想讓祁譯洲繼承祁家。”
“對,這個人想和祁家合作,借祁家的財勢以牟取暴利,可他知道,他手里的項目,祁哥哥一定不會答應,所以才退而求其次,看上了祁譯洲。”
“項目……”
大夫人沉思,黎萋萋沒敢打擾,過了許久才小心詢問。
“大夫人,你有什么想法嗎?”
大夫人點頭,“祁家的生意一直都以煙草為主,沒有特殊的項目,集團的賬目也沒有出過任何問題。
一直到安吉爾進門,祁家的現狀都沒有太大的變化,如果非要以暴利來定義的話,最奇怪的還是祁家落魄的時候。
當時佑安不知道通過什么手段,只花了一年的時間就成功翻身,他也是因為這個才坐上了家主的位置。
宗親們都說他是商業奇才,沒有一個人在意那筆突然出現的資金。”
聞,黎萋萋眼睛倏地一亮,還沒開口大夫人就毫不猶豫地給她潑了盆冷水。
“可佑安已經死了,幾十年前的賬也早就填平,老老實實地等heidi消息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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