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了地點的原因,這次和重溟的吻,讓她的異能一口氣恢復了一半!
想到這里,她抬起頭盯著那家伙:
“你不怕一會兒出去挨揍啊?”
“我留在這里,是因為這條裙子,還差一樣東西沒有給你。”
重溟又不老實地吻了下她的發頂,大手戀戀不舍地撫著她纖細的脖子。
他琥珀色的眼眸微凝,盯著下巴下方脖頸上自己剛印上的紅色痕跡,手指顫動兩下……
“呼……”
他重重呼出一口氣,還是壓下了心底的想法,沒有做什么。
“這個,是這條裙子的小配飾。”
男人垂眸,小扇子似的睫毛隱去眼底已經快控制不住的欲,從空間鈕里掏出一根頸環。
黑色的絲帶,上面系著一個明晃晃的大鈴鐺。
他手指輕微擺動時,鈴鐺也會跟著發出清脆的聲響。
“牧牧,喜歡嗎?”重溟低沉的嗓音,帶著些許蠱惑的味道,“這是我特意為你選的呢。”
牧月歌正慢吞吞用異能清除自己剛剛洗澡時沾上的污染,隨意瞥了眼鈴鐺就移開了視線,漫不經心地說:
“不喜歡。動靜太大了,打架不方便,想偷襲都沒機會。”
那么大的鈴鐺!
還沒走到背后呢,就會被人發現,直接一刀捅死了吧?!
“哦,是嗎?”重溟輕哼。
他握著黑色絲帶的手猛地收緊,食指和拇指將那個鈴鐺夾在指尖,舉過頭頂仔細打量著。
他攬著牧月歌腰際的手用力,讓人和自己緊貼在一起,淡定的模樣像是在說一會兒吃什么好:
“我倒是覺得,在你身上安個鈴鐺,才更讓人放心。
讓別的雄性看到,就明白你已經是有獸夫的人了。
省得出去一個早上,就招惹回來……七個野雄性。”
牧月歌:“……”
這家伙,是吃醋了?
“等等等……”她抬手,“七個?那個金吱吱加上他的朋友,一共才六個吧?”
說完,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抬頭:
“你該不會想說,那個把沈斷云他們打到半死的人,也算在野雄性隊伍里吧?”
重溟沒有說話,只是抬手,炙熱的食指指尖,輕輕拂過她的側臉。
看到小雌性輕輕顫抖后,他才滿意地停下動作,不顧她的反對,抬手就要為她系上那個鈴鐺。
邊系,邊說:
“牧牧不是不喜歡我們偷偷監視你的光腦,掌握你的所有行蹤嗎?……戴上這個鈴鐺,我們就取消安裝在你光腦上的所有手腳。”
“所以你們果然在監視我!”
牧月歌顧不上那個鈴鐺,不顧手腕上的傷,抬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握緊,
“我平時和其他獸夫說話,你們都能聽見?”
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氣,但凡再狠一點點,重溟的手腕骨頭就要被她捏斷了。
正常人,這種情況下都會開始慘叫了。
但重溟只是風淡云輕地笑著,手里依然緊握著那個鈴鐺,平靜開口:
“怎么可能?我們都有觀察你的心思,又不約而同想到了光腦,所以……互相發現了對方做的手腳。”
牧月歌:“……”
“所以我們平時都不會亂來,只有當你離開我們視線時,才會……那樣。”他說。
牧月歌心里靈光乍現,發現用病嬌鉗制病嬌,簡直就是個天才主意!
果然只有變態,最了解變態!
要是這六個獸夫之后再有這種監視啊、掌控啊、強迫什么的想法出現,又不約而同開始動手的話,她也許可以……
重溟垂眸,打量著懷里小雌性,看著她漆黑的、亮晶晶的眼睛轉來轉去。
一看,就沒打什么好主意。
他輕笑,趁懷里人陷入沉思,忘了反抗的空當,手腳迅速地把那個鈴鐺系在了她白皙細長的脖子上。
黑色的絲帶、白皙的皮膚、金黃的鈴鐺,讓她看起來既可愛,又……讓人想撲倒。
他動作微頓,剛剛才平穩下來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且急促。
恰好牧月歌也回過神來了,發現脖子上的鈴鐺,抿唇沒有說話,還捏起仔細打量:
“你們對這個鈴鐺做了什么?”
說著,手還不老實地在他胳膊上捏來捏去。
似乎……沒有生氣?
或許……她還很開心?
意識到這點,重溟呼吸更重了,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涌去。
“我們……”
他開口,聲音都哽了一下,
“我們在鈴鐺里,安裝了……小型定位器和……發訊器。不論你在哪里,只要遇到危險,敲響鈴鐺,我們就會馬上……趕來救你。”
說話的同時,一雙手也悄無聲息順著牧月歌的腰線游走起來。
牧月歌好像完全沒察覺到他動作似的,依然在專心看著鈴鐺:
“看著質量很一般啊,一腳就能踩碎吧?”
重溟忍到崩潰,無意識地低頭輕蹭她的側臉,呢喃著:
“這種材料很特殊,不會的……
牧牧……能不能……能不能幫幫我……”
說著,他的大掌握住牧月歌沒有受傷的那只小手。
下一秒,他整個人就向后倒飛出去——
同時,衛生間門被敲響,龍金吱的聲音隨即響起:
“高手姐,姐夫,你們完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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