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歌失誤了。
最終,她沒成功反擊,還是被陸焚舟為所欲為了。
不是因為武力值不夠,而是那只鴨子已經被她打得有點慘了。
而且他越慘,越性奮。
牧月歌不想再繼續讓他爽了,就干脆讓他爽了。
然后第二天睜開眼,她捂著快斷掉的腰,意識都還沒徹底清醒,就迎來了家里的倒數第一。
沈斷云站在她床邊的時候,那個怨念,都能把地下室的天花板掀起來了。
那雙圓耳朵沮喪地耷拉著,往日明亮的眼睛蒙著一層水汽。
他攥著一個小巧的水晶瓶,指節發白,聲音又低又委屈:
“你說,家里所有獸夫,你是不是最討厭我?
離婚、陪睡,每次我都是最后一個,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我成為你的獸夫?
如果我和他們七個同時掉進水里,你會看著我淹死的對吧?”
牧月歌揉著酸痛的腰,聽著這熟悉的控訴,無奈嘆氣:
“我沒有不喜歡你,我要是不喜歡你,我會每天給你新鮮竹筍吃嗎?我就是沒……”
“我才不信。”
沈斷云猛地打斷她,聲音拔高,
“你對他們都笑,對我就總是敷衍!你對浩初那個綁架過你的人,都比對我溫柔!”
說完,他根本不給牧月歌再開口的機會,像只被逼急的小獸,猛地撲到床邊。
他一手捏開牧月歌的下頜,另一只手迅速把水晶瓶里那點微帶甜膩氣息的液體,全都灌進了她嘴里。
這只小熊貓,動作帶著蠻橫,手卻在微微發抖。
牧月歌被嗆得咳嗽,鎖鏈嘩啦作響。
“咳……你給我喝的什么?!”她問,“你哪兒來這么多藥?”
沈斷云用力抿唇,眼里有孤注一擲的瘋狂:
“我給這個藥取名,叫‘真愛’。
只要喝下這個藥,你就會把眼前的人,看成你最愛的人。
只有這樣……你才會真正看著我!
至少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擁有你的愛!”
說完,他臉上終于綻開一個扭曲又狂喜的笑容。
和之前那個在其他人看來單純善良的小熊貓,完全不同。
牧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