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告訴我到現在為止,你們除了思考之外沒有任何切實有效的行動!”
瑪旬很是不滿意楊天的態度,但他也清楚,這還真的怪不得楊天。
畢竟此前雙方確定的計劃是,楊天只要負責擊殺那些東南亞聯盟的高層就好,至于類似調查東南亞聯盟計劃的這種后勤工作,是歸北歐降頭師教會管轄的。
細算起來,這問題確實是出在他們這里。
瑪旬開口:“你猜的沒錯。”
“東南亞聯盟那邊已經派人前往司命宮了。”
“不過放心,我已經派遣了足夠的人手去追殺東南亞聯盟的人,絕對不會出事的。”
耳麥之中楊天的聲音滿帶凝重。
“之前你們也是這樣說的。”
“可……”
“還是出問題了。”
艸!
瑪旬咒罵一聲,心說楊天這王八蛋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他開口:“那你想怎么樣?”
楊天稍加思索開口:“原計劃不變,但咱們得多一層保障。”
瑪旬一愣:“什么保障?”
楊天說:“我記得有個大型勢力是叫自然教會是吧?”
瑪旬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參與羅摩伽葉分配的大型勢力之中,確確實實是有一個自然教會。
這個教會崇尚解放天性,他們的戰斗方式更是特殊的很。
自爆。
分離手指引發小型爆炸,獻祭身體引發大型爆炸。
這簡單粗暴的戰斗方式也不要命一樣的打法讓他們的排位在大型勢力之中名列前茅。
甚至不少頂尖勢力都對他們有所忌憚。
畢竟……
這自然教會基本上可以算作一群原子彈。
誰敢招惹他們,他們就直接炸過去。
這特么誰受得了?
瑪旬收回思緒,完全不清楚楊天干嘛要提起這個勢力。
楊天說:“栽贓,會吧?”
???
瑪旬眉頭緊鎖,沉思片刻過后方才開口:“有必要嗎?”
“只要殺了去報信的博爾坎,只要毀了整個東南亞聯盟,就算是這件事鬧大,引起頂尖勢力的關注,誰又能知道這是我們做的?”
退一步講,就算是頂尖勢力真的關注到了他們的話,他們也完全可以將責任全都推到楊天的身上。
反正有血契作保,瑪旬還真不怕楊天會不承認。
那個時候,就算是大家還對東南亞聯盟覆滅之事心有猜忌,也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了。
東南亞聯盟到底已經滅了。
本身也沒了任何利用價值。
司命宮等三大頂尖勢力為了確保整體局勢的穩定,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也只能將一切責任都推卸到楊天的身上。
事實上,瑪旬早已經將司命宮等三大頂尖勢力的心思分析的一清二楚。
他們根本就不在意任何其他頂尖勢力和大型勢力的生死,他們所在意的從來都只是自己的利益。
只要維持住暫時的穩定,只要找到了‘罪魁禍首’給大型勢力一個交代,讓他們不敢借機發難,真相究竟是什么,人家根本就不在意。
就在瑪旬胡思亂想的時候,楊天的聲音傳來。
“瑪旬,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覺得,就算是東窗事發,也可以把我推出去頂罪是吧?”
瑪旬臉色微變。
這事,他和楊天心里面其實都清楚。
不過此前雙方之間一直有著一層窗戶紙來維持,他們雙方也都默契的沒有捅破。
正因此,他們的合作才能夠順利進行。
瑪旬沒有想到的是,這么一個關鍵的時間節點,楊天居然直接捅破了這一層窗戶紙。
這家伙想要干什么?
背叛?
還是背刺?
瑪旬心底浮現一抹憂慮。
他甚至決定動用血契。
這時候,楊天的聲音傳來:“放心。”
“你的心思你我都一清二楚,當初我之所以能夠跟你合作,說穿了也不過只是拋出了可以為你頂罪的橄欖枝而已。”
“所以。”
“我對你會有這樣的想法,并沒有任何意見。”
瑪旬表情復雜。
楊天如此坦蕩,反而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小人了。
罷了。
小人就小人吧,
大不了事成之后,若楊天還活著,多分他點羅摩伽葉就是。
收回思緒,瑪旬說:“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楊天開口:“很簡單。”
“博爾坎死不了。”
???
“你什么意思?”
楊天說:“大哥,你這腦子是真就一點都不轉是吧?”
“你仔細看看,博爾坎當真是司命宮駐地的方向趕去的嗎?”
瑪旬臉色微變,他立刻給此前派去追殺博爾坎的高層打去了電話。
“博爾坎現在在什么位置?”
對面傳來高層的聲音。
“南街。”
“南街???”
瑪旬整個人都不好了。
南街正是靠近海港爆炸地點的街道,只要穿過這條街道,博爾坎就能直接抵達爆炸地點。
若放在平時當然沒什么問題。
可問題是,現在爆炸地點周圍可是有不少參與羅摩伽葉分配的勢力的人啊!
博爾坎一旦抵達那邊,就算是徹底安全下來了。
“全速追殺,絕對不能讓博爾坎抵達爆炸點!”
掛斷電話,瑪旬開口:“博爾坎不知為何,突然改變方向去了爆炸地點!”
“你所說的計劃我同意了。”
博爾坎現在活下來的可能性已經提升到了很高的地步,他的人極大概率會追殺失敗。
如果不采取一些手段的話,他們勢必會被三大勢力盯上。
東南亞聯盟駐地外。
楊天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笑容。
讓這條魚上鉤,可比東南亞聯盟上鉤要困難的多得多啊。
但好在,他還是成功了。
博爾坎突然改變方向的原因實際上很簡單。
他安排的。
收回思緒,楊天開口:“讓你的人聽我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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