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商墨樞答應愿意配合他進行實驗數據的研究，也算是一種物盡其用。

而且現如今，他的身體雖然恢復正常，可是他也想最終給出自己一個答復。

畢竟，那也是他努力了多年的事業。

所以，譚若點頭，“好，這件事情我同意了。我會打報告申請，讓你做我的實驗體。”

商墨樞如愿以償。

他終于笑了，“謝謝譚教官。”

譚若搖頭，“別急著說謝謝，實驗的過程，絕對不會好受，如果你是抱著逃避懲罰的心態愿意配合我做實驗，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他抬頭，又和商墨樞確認一遍，“你真的想好了，要做我的實驗體？”

商墨樞點頭，“我想好了。”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這也是他能想出的，唯一能靠近她的辦法。

如果實驗能夠成功，他也許還會再回到她的身邊。

如果失敗了，那也正好。

既然他已經無法再回去，活著死了，對他來說都沒有什么差別。

而商墨樞對面的譚若見狀，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只是說，“好，我知道了。我會盡快打報告。”

說完之后，他轉身離開。

商墨樞看著譚若離開的背影。

他緩緩攥拳。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希望，可以一切順利。

......

在謝歡也開槍之后，夏瑜跟著一起看向靶心。

這不過是第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