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靜雪淚流滿面地抽噎道:“媽,我費盡心機嫁進周家成為了富太太,我不想因為胎死腹中,無法生育讓老公變心,最后慘被掃地出門。”
“我的血型是b型,我老公是a型血,您想想辦法在我預產期之前,找到一個符合我們血型的新生兒,最好是健康的棄嬰,男孩最好!哪怕是女孩也沒關系!”莊靜雪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秦衛紅卻含淚婉拒道:“不行,媽媽身為婦產科主任是有原則的,斷然不能幫你干出這種事。”
“起初媽媽就反對你貪圖富貴嫁進周家,你這個花心的老公周忠蕩,在你懷孕期間沒少在外邊玩女人,就連產檢每次都懶得陪你來,這樣的女婿有錢我也看不上,離婚也罷。”
情緒十分激動的莊靜雪,哭著跪在了地上,威脅道:“媽,我求您就違背原則幫女兒這一次,如果您不幫我在生產時把死胎換成新生兒,我就跳樓死給您看。”
秦衛紅十分了解女兒莊靜雪執拗的性格,擔心女兒真的做出傻事,在無奈之下,只能含淚答應了莊靜雪。
緊接著,母女二人便抱在一起哭了起來。
三天后。
珍寶閣公司經理辦公室內,正在和女秘書搞曖昧的周忠蕩,接到了丈母娘秦衛紅的電話。
“喂,囡婿,雪兒羊水破了就要生了,你快馬上來醫院吧。”
在a海話的日常口語里,囡婿就是女婿的意思,因為a海話囡是女兒的意思。
“好的媽,我現在馬上就趕過去。”周忠蕩不敢遲疑,立馬提上褲子丟下性感的小秘書,火急火燎的驅車前往了醫院。
當周忠蕩焦急的趕到醫院婦產科后,得知妻子莊靜雪已經順產完畢,被推回了家化母嬰同室病房。
周忠蕩難掩激動的跑進莊靜雪所在的病房,看到丈母娘秦衛紅的懷里抱著一個正在啼哭的嬰兒,連忙問道:“媽,不是還有四天靜雪才到預產期嗎?”
秦衛紅故意沒好臉色地說道:“你還好意思問,雪兒已經臨近預產期了,你這個當老公的都不說多陪陪她。預產期只是一個估算的分娩時間,提前或推遲一周生產都是正常的。”
周忠蕩本想先看看孩子,問一下是男孩女孩,但是聽完丈母娘的訓斥,急忙看向正虛弱躺在床上的莊靜雪,眼角還掛著淚痕。
“老婆,你沒事吧?”周忠蕩關切地快速走上前。
莊靜雪聲音顫抖,委屈巴巴地哭著回道:“老公,我的肚子不爭氣,生的是女孩。”
周忠蕩看到剛剛急產完,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莊靜雪,俯身握住她的手,心疼地說道:“老婆你別這么說,我本來就喜歡女兒,你給我生個千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莊靜雪聽后松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卻面露喜悅地說道:“媽,您快把寶寶抱過來給忠蕩看一看。”
秦衛紅把襁褓中正在啼哭的女嬰抱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莊靜雪的床邊,硬擠出一絲姨母笑,“囡婿,你快看看我的外孫囡多可愛呀!”
初為人父的周忠蕩,看到女兒的這一刻心都要融化了。
粉色襁褓里蜷縮的女嬰正揮舞著蓮藕似的手臂,小小的手掌一張一合,像是要抓住什么。
那哭聲尖細卻充滿力量,震得周忠蕩這個大冤種眼眶發燙。
“我的寶貝女兒,你簡直是太可愛啦!”
周忠蕩想要伸手去摸一摸女兒的小臉,卻被女嬰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了周忠蕩的一根手指。
女嬰這一抓,就注定了她和周忠蕩一輩子的父女緣分。
女嬰抓住的不是周忠蕩的手指,而是她從一名棄嬰,搖身一變成為名門千金大小姐之后,一輩子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說來也是神奇,女嬰在抓住周忠蕩的手指之后,居然奇跡般的不哭了,喉嚨里發出幾聲嗚咽的嚶嚀后,便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莊靜雪望著周忠蕩眼底的溫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個“貍貓換太子”的秘密,她打算用余生來守護。
畢竟,在這場婚姻的賭局里,莊靜雪已經沒有退路。她看著襁褓中重金收養的棄嬰,喚醒了母性,在女嬰的小臉蛋上輕輕親了一下。
“老公,快給我們的寶貝女兒起個名字吧!”
周忠蕩笑得合不攏嘴,“我昨晚夢到珍寶閣典當行,收到了一塊價值連城的美玉,在夢里把我高興壞了!”
“瑤是美玉的意思,有象征著純潔無瑕、才華卓越、祥瑞富貴的寓意。”
“老婆,那我們的寶貝女兒,就起名叫做周夢瑤好了,這個名字好不好聽?”周忠蕩愛不釋手地看著襁褓中的女嬰。
“好聽!真好聽!”莊靜雪看著十分可愛的周夢瑤,暗自思忖“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寶貝女兒,媽媽會像親生女兒一樣疼愛你……”
不由現實中的莊靜雪多想,就聽到林浪催促道:“你這個浪貨愣神想什么呢?是有些又不好意思講,你做過的下賤荒唐事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