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低頭看著懷里泣不成聲的柳如絲,心中涌起一陣疼惜。
他輕輕拍著柳如絲的后背,掌心貼著她微微顫抖的脊背,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鹿。
“別哭了親愛的,都過去了,詩瑤沒事,你也沒事,這就夠了。”林浪的聲音低沉而醇厚,帶著讓人安心的磁性。
柳如絲哽咽著,將臉埋在林浪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那聲音如同最堅實的鼓點,敲散了她心中殘存的惶恐。
淚水浸濕了他的襯衫,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林浪只覺得心臟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愈發將柳如絲摟緊。
他知道,這個看似堅強的女人,為了救被綁架的女兒早已耗盡了所有勇氣,此刻在他懷里,才敢卸下所有偽裝,展露最脆弱的一面。
“阿珠居然真的車禍身亡了,是你安排的殺手嗎?”柳如絲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林浪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冷漠地輕哼道:“阿珠這樣的壞人自有天收,她的死跟我能有什么關系呢?”
柳如絲含淚仰頭看向林浪,哭腔說道:“阿珠確實是死有余辜,但我不希望你因為我們母女手上沾血。”
林浪一邊抬手為柳如絲拭淚,一邊溫柔地說道:“傻瓜,你不用為我擔心,若是阿珠死于他殺,新家坡警方也不會按照車禍事故處理此案給你打電話,不是嗎?”
柳如絲吸了吸鼻子,錯愕道:“我在餐廳外邊接電話,距離那么遠沒開免提,你是怎么窺聽到通話內容的?”
林浪傲然回道:“我擁有順風耳一樣的超凡聽力,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哇,親愛的,你怎么以前,沒在我面前展示過超能力?”柳如絲眨動著濕漉漉的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浪。
“我不喜歡在人前顯圣,畢竟越少人知道我擁有超凡能力,我就越安全不是嗎?”
“切,你還是不夠相信我,我又不會出賣你!”柳如絲嗔怪地撅起了小嘴。
林浪輕輕掐了掐柳如絲的臉蛋,半開玩笑地說道:“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你會不會出賣我啊!”
柳如絲立馬扭動著身子,跺著腳撒嬌道:“老公,我愛你愛的死心塌地的,怎么會出賣你呢?”
林浪低笑出聲:“我逗你玩呢,別生氣嘛!”
“老公,你還沒告訴我,那三個綁匪被你變到哪里去了?他們剛抄起家伙要持械沖過來,怎么就一下子在倉庫里消失了?”
林浪眸色沉了沉,他抬手輕撫她的長發,發絲柔軟順滑,帶著淡淡的馨香,“放心,那三名綁架詩瑤的綁匪,已經被我流放到了1988年的撒哈拉大沙漠。”
“啊?天吶!你穿越的超能力不僅可以帶人群穿,還能跨越時間線?”柳如絲被震驚到杏目圓瞪。
“別這么驚訝嘛,總之我是幫你解決掉了后顧之憂,你要怎么感謝我呀?”林浪壞笑著挑了挑眉。
柳如絲聽后,踮起腳尖傾身湊上前,在林浪的唇角上輕啄了一下,嫵媚撒嬌道:“我能感謝你的方式,只有今晚上好好伺候你這一個選項呀!”
“算你識相。”林浪用指尖輕輕戳了戳柳如絲的鼻尖。
“嘻嘻……你幫我解決掉了綁匪的后顧之憂,詩瑤的心理陰影也讓你催眠治好了,是不是她明天就可以正常上學啦?”
林浪回道:“可以啊,沒問題,就像是綁架案從未發生過一樣。”
“太好啦!今天幸好有你,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啦!”柳如絲喜極而泣,眼淚汪汪地望著林浪。
林浪看著柳如絲眼底重新亮起的光,心中的柔軟愈發濃烈。
他低頭在柳如絲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里滿是寵溺:“有我在,永遠不會讓你和詩瑤陷入絕境。”
“嗯。”柳如絲含淚點了點頭,她聲音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還有對林浪無法說的依賴。
“好啦,別哭鼻子了,詩瑤大難不死,你們娘倆必有后福。”
柳如絲緊緊環住林浪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撒嬌道:“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就是給你做情人這些年的日子,我真的好愛你呀!”
林浪輕撫著柳如絲的香肩,壞笑道:“我們是各取所需的關系,你不要動不動就上升到愛情嘛。”
柳如絲聽后,努著小嘴嗔怪道:“哼,我們都是這么多年的情人關系了,你難道就不能承認你愛我嗎?”
林浪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女人干嘛總是糾結愛與不愛的?身體最誠實,聊愛情多虛無縹緲啊!”
柳如絲卻說道:“你就是嘴上不承認你愛我,如果你不愛我,當初我們三年情人契約到期后,為啥一直沒分手?你還跟我相好到現在?”
林浪故意松開了擁抱著柳如絲的手,無所謂地說道:“你不提這事我都差點忘了,那我們現在就結束掉契約情人的關系好了。”
“別呀,老公,我就是隨口提了那么一嘴,我才不要和你分手呢!”柳如絲緊緊的抱住了林浪。
“現在你還有幾分姿色,等你年老色衰變成黃臉婆之后,我可是要真和你分手的。”
柳如絲聽后,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委屈巴巴地哭腔說道:“老公,你這么說我會有危機感的,我不想失去你,嗚嗚……”
看到柳如絲像只被拋棄的小獸,緊緊抱著自己的腰,那委屈的嗚咽聲鉆入耳膜,林浪冷硬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