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秦玉娥笑意盈盈地看著馬科長,倒讓坐在對面的馬科長有點心里發毛了。
他是挺不想承認自家的企業早就遇上了這種問題,可偏偏秦玉娥說的句句都對,他不想承認也沒辦法。
皺了一會兒眉頭,馬在文才沉聲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些渠道知道服裝廠的內情的,但就像你說的,我們服裝廠現在確實需要一個合適的合作廠家。你剛剛說的那幾個條件我們可以再談,不過我現在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你跟我們服裝廠合作,你們能得到什么?如果你們的服裝有放在品牌柜臺的實力的話,那你們為什么不打出自己的品牌,那樣的利潤不是更多嗎?”
馬在文不愧是在職多年的老銷售領導,一句話直接切中了要害。
秦玉娥也沒打算瞞著,低頭笑了笑說道。
“我就實話跟您說了,其實我們廠現在也十分困難。前段時間我們廠報廢了一批訂單,損失了不少現金。廠里現在的現金已經不多了,如果按照正規渠道進貨的話,怕是只能在今年秋天的新款衣服上搏一搏。可萬一要是賭輸了,我們就得傾家蕩產,廠子怕是都要倒閉了。所以我們才想著跟您合作給自己留一條后路,就是不知道馬科長肯不肯給我們這個機會。”
她的眼神定定的望向了馬在文,語氣十分誠懇。
這一句話相當于把自家的底牌都暴露在了桌面上,自家的老底都被秦玉娥給掀了,倒是把馬在文給樂壞了。
指著秦玉娥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個小同志,哪有把自家的財務狀況往外面說的道理!你就不怕我趁機要吞你們廠子?”
“不怕!”秦玉娥笑的很真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