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汀晚反正已經習慣了他的嘴毒,高中時候就領教過了。
那時她學別人寫情書,結果收到的回信是什么來著?
宋汀晚回想了一下,傅時彥當時給自己的回信好像只有短短一句話。
字寫這么丑,也好意思學別人寫情書?
呵
很好,現在回想起來,隔了十年的火氣冒起來了!
砰的一聲,宋汀晚把喝光的杯子往傅時彥面前用力一放,語氣惡劣道:“沒看到杯子空了?還不給我倒滿!”
傅時彥無辜地眨了眨眼,飛快的想了一遍,也沒想明白自己剛才哪個字說錯惹她生氣了。
白溪沅眸光閃爍地看向宋汀晚,她雖然跟傅時彥只有過一次短暫的接觸,可后來也從雇主的口中知道,這個男人就是京市大名鼎鼎的傅六爺。
手握整個傅家的資產和人脈資源,在商圈,政圈,甚至灰色帶都舉足輕重的人。
但這個冒牌貨居然敢用這種態度跟傅時彥說話,這不純純找死嗎?
白溪沅垂下眸,掩住眼中的幸災樂禍,靜靜等著她被打臉。
結果,她聽到了什么?!
只見傅時彥拿起裝果汁的扎壺給宋汀晚倒滿,然后寵溺地來了一句:
“這么兇。”
宋汀晚齜著牙,像只發怒的小獸:“我就兇了,不行嗎?不行就分——”
傅時彥及時打斷,哄著道:“行,晚晚一天不兇我,我都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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