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會結束后,秦瑜回到酒店,把整件事告訴了姜昕。
姜昕頓時笑得不行,手里的抱枕都被她捶扁了。
“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我肚子疼,秦總,你是要笑死我好繼承我的花唄嗎?”
秦瑜黑著臉,坐在床邊,一臉的不理解。
“有這么好笑嗎?”
“我這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我不計前嫌給他介紹對象,他還罵我有病。”
姜昕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抹了一把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她從床上坐起來,一臉看“鋼鐵直女”的表情看著自家上司。
“秦總,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
“陳放那哪是罵你啊,他是被你氣瘋了。”
姜昕掰著手指頭給她分析:
“第一,人家救了你,你送人家一塊兒童手表。”
“雖說那表功能牛逼,還能改裝,但在陳放眼里,那就是你把他當小孩看。”
“這對于一個血氣方剛、想在你面前展現男子氣概的小年輕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秦瑜反駁道:“可他明明在科技館盯著那塊表看了很久,要不是喜歡,誰會盯著一個兒童手表看半小時?”
姜昕無奈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想買給別人的?比如親戚家的小孩,或者弟弟妹妹?”
“這塊表定價五十萬,陳放雖然工資不低,但這也不是筆小錢。”
“他猶豫,是因為囊中羞澀。”
“結果你倒好,直接買來甩他臉上,還跟他說‘我看你舍不得買’。”
“這不就是明晃晃地告訴他:你窮,我富,姐施舍你一個。”
秦瑜愣住了。
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閉上了。
仔細一想。
好像……還真是這么個理。
當時陳放那個表情,確實像是被羞辱了一樣。
姜昕見她聽進去了,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為什么拒絕你要給他介紹女朋友?”
“因為他看上你了啊,我的秦總!”
秦瑜沉默了。
心里也開始亂糟糟的。
她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對感情這種事早就看淡了。
她現在只想好好工作,把樂樂撫養長大。
至于男人……她真的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