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悲傷,仿佛全世界都欠她的蘇向晚。
那些金發碧眼的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人,用著漂亮國的語,向站在中間,顯然是首領的男人問道:“喬治,你看這位女士怎么處置?要不要直接殺了?”
蘇向晚仿佛是聽不懂這殺氣騰騰的話一樣,徑自陷入了悲傷之中,柔弱得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白兔一般。
尤其是在被冰冷的海水浸泡后,那絕美的面容,更是我見猶憐。
喬治冷冰冰的目光,在蘇向晚的身上打量了一圈。
尤其是她那一雙白白嫩嫩,沒有一絲繭的手上,停留了幾秒鐘。
這才朝著一個金發女子,開口說道:“瑪麗,給這位美麗的女士安排一個房間,讓她先把衣服換了,這么美麗的女士,可別凍得生病了才是。”
聽到喬治這么說,瑪麗忙笑著上前一步,扶起蘇向晚,開口,同樣是生硬的普通話。
“美麗的小姐,我先帶你去換身衣服。”
蘇向晚柔弱無力地依偎在瑪麗的懷中,任憑她看似無意,實際上卻是在拂過自己的手掌。
顯然是在確定,自己的手上有沒有老繭,是不是訓練過,用過槍的人。
而瑪麗在撫摸過蘇向晚那嫩得仿佛豆腐一樣的手掌后,朝著喬治搖了搖頭。
蘇向晚被瑪麗帶到了一個房間內。
瑪麗取了一套衣服給她:“小姐,這是我才買的衣服,還沒有穿過,我們個頭差不多,你應該可以穿。”
“多……謝。”蘇向晚瑟瑟發抖地接過衣服,盡心盡力地扮演一個被嚇壞了的人。
瑪麗看著她又冷又怕的模樣,眼中的警戒再次減少了幾分。
不過是一個靠著美色,被男人嬌養著,沒有任何威脅的女人罷了。
這種女人上了船,就注定了要成為喬治他們的玩物。
蘇向晚在瑪麗走出房間后,迅速關上房門,換上干凈的衣服。
等她再次打開門,就看到瑪麗把她原來的衣服都帶走了。
說是拿去清洗,實際上顯然還是對她有些警惕。
否則,怎么可能只給她一套貼身的單薄衣服。
顯然是為了防止她身上帶有什么可能威脅的利器。
蘇向晚在換好衣服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就走出房門。
而是直接爬上床,開始睡覺。
她在海上漂浮著尋找蘇向北那么久,甚至連吃東西都顧不上。
這個時候,早就又累又餓,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也正是這樣,才能夠完美地呈現出來一個落魄的,沒有任何威脅性的,被拋棄的女人姿態。
她揉了揉被餓得咕咕叫的胃,卻沒有從空間里頭拿東西吃的打算。
而是就這樣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養精蓄銳。
這一躺,就躺著足足兩個小時。
聽著外面的動靜小了許多后,這才打開了房門,順著走廊開始往外走。
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蘇向晚一邊順著走廊走,一邊將這船上的布局記在心里。
這艘船不算小,足有三層。
她所在的位置,是第二層,正好在中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