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顧建軍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朝著蘇宅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一邊在心里盤算著,應該說些什么,才能夠讓顧建國答應讓自己留下。
要知道,上次顧建國可是對他這個弟弟放下過狠話的。
說自己如果再敢出現在蘇宅門口,就見一次打一次。
那顧建國下手雖然不致命,可也是拳拳到位,哪里痛打哪里。
只是……
看著自己耷拉下來的左手,顧建軍心下一狠。
反正讓他現在湊一萬塊是湊不出來了。
比起明天被賭場的人抓住,給打斷了腳,還是寧愿被顧建國揍一頓。
大不了,自己到時候跪下來求他,只要能夠讓自己住下,打一頓就打一頓吧!
反正,只要能夠在蘇宅住下來了。
不僅賭債的事情可以解決了。
以后的吃喝用度,也一起解決了。
別忘記了,顧燕驍那個媳婦兒,可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別的不說,就是錢多。
他們家的吃穿用度,可都是一頂一的好。
現在自己這個當叔叔的沒有家,沒有兒女傍身了。
他們這兩個做侄子和侄媳婦的,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不管吧!
顧建軍一路上都想得非常美好。
可是讓他沒有料到的是,他才靠近蘇宅,就被人給攔住了。
攔他的,不是別人,正是賭場的人。
那男人冷笑著開口說道:“怎么?想去般你那個當兵的侄兒來對付我們?”
“沒有,我……我就是去借錢……”
顧建軍哆哆嗦嗦地開口,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據我所知,你的大哥一家已經和你斷親了,雖然他們應該不可能借錢給你,不過呢,為了避免給我們賭場帶來麻煩,我還是不能讓你和他們碰面。畢竟,民不與官斗嘛!”
男人的話,直接碾碎了顧建軍最后一絲希望。
他心里很清楚,想要朝顧燕驍他們求助的想法,是徹底行不通了。
有這些人守著,他根本不要想靠近蘇宅……
次日。
王伯從蘇向晚的書房出來后,又找到了,正在院子里的蘇向北稟報道:“二少爺,那顧建軍已經離開京城了。”
“他把自己的家當給當了一些,然后買了去西北的車票,甚至連左手的斷骨都沒有接上。”
蘇向北聽到王伯的稟報,淡淡點了點頭:“你做的很好,這樣一來,小妹他們,也能夠安心了,不過,還是要讓人隨時關注這個人,萬一他還不死心,想要回到京城來傷害小妹和年年,就不必再留手了……”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這一次,斷了顧建軍的一條手臂,是在給他一個教訓,同時,也是給他的唯一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