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父沒有想到,許一柔居然會這么說。
原本他在道歉的時候,以為許一柔多少也會冷嘲熱諷一番,畢竟剛才邵子瑜到底有多么的過分,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沒有想到,許一柔非但沒有揪著不放,反而還貼心地讓他先去看看邵子瑜,以免她會發生什么事情。
看著面前這個一看就性格善良的姑娘,邵父的心中莫名地產生了一股親切感。
這讓他原本還有些漠然的心,也為之動容了幾分。
蘇向晚剛才說的,還漏了一點。
這個許一柔,還有其他比邵子瑜都要更強的地方。
那就是她的品格和心胸,都遠勝邵子瑜。
“一柔同志,不知道,你是哪里人?”
下意識地,邵父問出了這么一句。
這話問出口之后,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許一柔雖然不知道邵父為什么會問這么一句,但她在微微一愣后,笑著開口說道:“我是鶴城的。”
“鶴城?”邵父點了點頭,卻沒有再說什么。
而后轉頭抱歉地看著顧父,開口說道:“顧大哥,今天真的是抱歉了,孩子大了,越發的不服管教了,很多事情,真的是由不得我們長輩做主了。”
顧父看著這個老伙伴,只是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這個老伙伴似乎又老了許多,顯然,邵子瑜的事情,讓他心力交瘁。
“哎,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顧父輕輕拍了拍邵父的肩膀,開口說道:“都是做人父母的,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算了,其他話不用多說了,就像是一柔說的,邵子瑜她這生著氣離開的,指不定又會鬧出什么事情來,弟妹一個人怕是管不住她,你還是趕緊跟上去看看吧!”
聽到顧父這么說,邵父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其他的,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便轉身離開。
邵子杰看著自己父親似乎一瞬間彎下去許多的脊背,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一絲不甘,以及許許多多的無奈。
如果可以,他寧愿沒有邵子瑜這個妹妹,這樣,父母這一把年紀了,也不至于被折騰得沒有個安寧的日子。
“伯父,伯母,師長,嫂子,對不起!”
邵子杰聲音疲憊的開口,轉而又看向武永安和許一柔:“永安,一柔,對不起!”
明明他只是想要過來參加顧燕緋的婚宴的。
明明他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過來送上真摯的祝福的。
可是這一切,都被邵子瑜給毀了。
“子杰,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不用想太多。”
顧燕驍看著邵子杰滿臉內疚的模樣,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他也是有妹妹的人,非常能夠理解邵子杰的心情。
他甚至無法想象,如果顧燕緋是一個像邵子瑜那樣的人,他的處境會是什么樣。
許一柔點了點頭,頗為贊同顧燕驍的話:“顧師長說的沒有錯,你是你,你妹妹是你妹妹,哪怕你們是親兄妹,這事情也不能混為一談。”
不知道為什么,對于邵家的人,許一柔就是厭惡不起來。
首先邵子杰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人。
邵父也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