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鞋的兩人也找了一根比較粗的樹枝,四個人跟提燈籠似的。
    付安滿臉通紅,“你們要不要表現那么夸張,稍微給我點面子不行嗎?”
    楚白苦著臉說道:“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要是真的用手拿,我懷疑我們可能會是第一批被人的腳臭被熏死的玩家。”
    付安被說得啞口無。
    唐諾快步走在最前面,突然覺得這個金絲鬼木的味道有點好聞了呢,果然這氣味還是要比較。
    有了這殺傷力極大的味道,就連周圍的那些樹木鬼怪都老實了很多。
    “你們走快一點!”唐諾忍不住催促。
    幾個玩家苦著臉應了一聲,臉都青了。
    這臭味跟金絲鬼木的香味融合在一起,別提多奇怪了。
    不過現在確實沒有玩家被迷惑,幾人的腦子就算是暈,也是被臭味熏暈的。
    有一根藤蔓悄悄咪咪地靠近了付安。
    它之前一直跟在白禾身邊伺機而動,它身體比較小養分不足,很多樹木花叢都吸取過玩家身上的血肉當養分,它比較小還沒嘗過玩家的味道呢。
    白禾它已經盯了一路了,就等著這個玩家完全喪失理智,然后它就可以把它拖走了。
    可誰知道中途出了岔子。
    宴安在后面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由得為這根藤蔓默哀。
    你早不下手晚不下手,這個時候過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藤蔓慢慢地靠近付安,正想著往上攀爬,結果碰到了付安的腳。
    接著它就跟抽風了似的瘋狂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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