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話音落下,滿場皆是倒抽冷氣之聲,一個個賓客眼睛瞪得滾圓,駭然失色!
內勁丹!竟是內勁丹!
此丹一出,先前所有獻上的奇珍異寶,頓時黯然失色,被碾壓得如同瓦礫泥土!
“呂家……呂家這手筆,未免也太恐怖了!”
“廢話!你當西部大區武道世家前三的呂家是浪得虛名嗎?”
“唉,青陽劍派這些年青黃不接,天才寥寥,衰落也是難免。可呂家不同,聽說這一代足足出了三位天賦絕倫的子弟,尤其是與周小姐有婚約的那位呂少,更是百年不遇的奇才!往后啊,這兩家的差距,只怕會越拉越大嘍……”
“周家若能攀上呂家,確實是步好棋啊……”
議論聲嗡嗡作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芬芳和她手中那兩件重禮上,羨慕、嫉妒、驚嘆,種種情緒交織。
周芬芳臉上早已樂開了花,皺紋都舒展開來,她小心翼翼地捧著錦盒,仿佛捧著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頭去了。
“呂少爺人雖未至,心意卻是十足。改日,我一定讓可瑩親自登門道謝。”她說著,連忙轉向身旁清冷如雪的女兒,“可瑩,還不快謝謝呂家厚贈?”
周可瑩臉上卻不見半分驚喜,依舊是那副淡漠神情,只微微頷首,算是謝過。
這兩樣東西,再是珍貴無比,也入不了她的心。
呂曠沒料到周可瑩竟是這般反應,眸中一絲怒意閃過。
忽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冰冷刺骨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臺下角落的一個青年:“方才,不是有人在那兒大放厥詞,說我龍國之大,無物能及他手中之物珍貴么?怎么?此刻倒成了縮頭烏龜,連上臺的勇氣都沒了?”
唰!
所有視線齊刷刷轉向那個方向,落在了神色平靜的肖晨身上。
呂曠對林正浩的怒火,此刻盡數轉移,匯聚到了這個看似不起眼的青年身上!他就是要讓肖晨難堪!要讓他當眾出丑!要讓他徹底明白,在巍峨如山的呂家面前,他肖晨,不過是可以隨意踐踏的螻蟻!
周可瑩這等天之驕女,豈是這種底層垃圾可以覬覦的?!
不少人看向肖晨的目光里,已然帶上了幾分憐憫。呂家接連拿出玄鐵令和內勁丹,風頭無兩,此刻誰再獻禮,都注定是自取其辱,淪為可笑陪襯!
林正浩面色一沉,霍然起身:“呂曠,我青陽劍派的東西你看不上,但你不能侮辱肖先生!”
就在這針鋒相對的時刻,肖晨緩緩站了起來。他身形挺拔,步履從容,徑直朝著主位的周可瑩走去。
“既然諸位如此好奇,那我便獻丑了。”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鎮定,仿佛周遭一切紛擾、一切目光,都不過是過眼云煙。
行至周可瑩近前,呂曠恰好擋在路中,嘴角噙著一絲嘲弄。肖晨腳步未停,只是抬眼,目光如冷電般掃了過去。
那一眼,銳利如鷹隼,冰寒似雪原!
呂曠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驟然降臨,周身空氣仿佛都凝滯了,到嘴邊的譏諷話語硬生生卡在喉嚨里,心臟莫名一悸,竟是不由自主地側身退開兩步,讓出了通路。
肖晨目光掠過周芬芳手中緊握的盛放內勁丹的錦盒,也未見他如何動作,只是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動,那枚引得全場轟動的丹藥便凌空飛起,穩穩落入他掌心。
周芬芳臉色驟變,失聲驚呼:“肖晨!你想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