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后,楊驍找到王晨。
“老弟,這件事就是廖雅倩干的,余菁華也聽說了那則謠,是區委組織部辦公室主任主動向她匯報的!而我的駕駛員,也是從廖雅倩的駕駛員那得知的。”
“這個廖雅倩,就算想要惡心你,用點高級點的方式啊!這么明顯…”
此刻,廖雅倩辦公室。
“我怎么覺得王晨知道點什么似的,他今天竟然能說出那些話,是不是代表著他已經知道些什么了?”
廖雅倩的心腹在一旁愁容滿面,“可能是,他在政法系統的資源實在太多了,想要查任何人都是輕而易舉的。”
“那你說咋辦?他要知道是我們干的?說不定會用什么手段…”廖雅倩到底還是沒經過什么風雨,在會議上被王晨一嚇,確實有點懵。
“其實…我之前就建議過,沒有確切的證據,部長,您還是不要去…得罪王晨…”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有啥意思?我當時不是氣不過嗎?他處處和我作對,我只是想警告警告他,我要真的想收拾他?我就直接把證據交給紀委了。”
“不過,這幾張照片也不算證據,紀委也不會認可的,這幾張照片的作用也就只能惡心惡心他了。”
廖雅倩一臉緊張。
見狀,她心腹非常無語,早知道在單位當科員,也比站她那隊安全,用一句話來形容廖雅倩:又菜又愛玩。
沒兩天,通過技術手段和問話,得知的所有消息的來源――都指向區委組織部!
所以接下來,王晨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幾天后,一封舉報信突然在網絡爆火。
里頭寫了廖雅倩在一線城市那套房子的資金流向,以及具體付款人,還有為了回報,她違規提拔湖西區城投負責人和桃江街道辦主任的事…但是,沒有把證據附上。
這封舉報信“莫名其妙“地火了。
廖雅倩急得焦頭爛額。
她主動找到熊長平,要抗議,“熊書記,最近網上突然出現很多關于我的傳,我不勝其擾,已經嚴重地影響了我的生活,我懷疑就是區里某個領導干部干的。”
熊長平很無語,“區里的工作剛走上正軌,怎么又鬧這些事呢?你上次開會時說得很好啊,沒有的事,就讓他們傳,你怕什么?”
“那不一樣啊!這種情況如果讓其蔓延下去,紀委該找我的麻煩了!”
“紀委為什么會找你的麻煩呢?紀委找你麻煩又有什么意義呢?這沒證沒據的。”
廖雅倩有一句話想說出口,還是忍住了。
這會,王晨正運籌帷幄地看著全局,只一招,就讓廖雅倩徹底如無頭的蒼蠅一般。
“章文,去趟省里。”
十幾分鐘后,王晨出現在省委常委樓辦公室。
他現在在常委樓有兩個辦公室:一個是綜合二處處長辦公室,一個是秘書室。
但他一般都在秘書室,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
坐在秘書室做臺賬,突然,電話響起。
王晨下意識接起,“您好。”
“王處長,您好,我是省委專用通信管理局的副局長紀云峰,根據京城專用通信管理部門的通知,需要對紅機進行維護,請問方便嗎?”
“紀局長,您好,我先問問。”
王晨起身,走到李書記辦公室,問了問。
“讓他們現在過來吧,至于家里的紅機?就等著下班后吧!現在去也行…你阿姨和李博的爸媽在家。”
沒一會,省委專用通信管理局的技術人員來了。
帶著專用的設備。
“王處長好,我是紀云峰。”
作為紅機的管理單位,紀云峰有省里幾棟高干辦公樓的通行權限。
“紀局長,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