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這些木炭是哪里來的?”
“是庫房送過來的,瞧著也能燒,就是煙大了些,咳咳嗆人了些”
“我說趙扶瑩,你去鄉下待了幾年,天天拿門夾腦子嗎?要是晚上,你點上這么一盆炭,明日,你就跟得趙洵之一樣,上靈山躺著了!”
金子華說話是絲毫不客氣,永定侯的臉紅的幾乎可以滴出血來,趙扶瑩在鄉下被人欺負,他可以推脫為不知情!
但是現在是在侯府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慢待,還被人瞧見,他根本無從辯駁!
“去查,是誰貪圖了大姑娘的銀絲碳,查出來,給本侯當著所有人的面杖斃,本侯倒要看看,誰還敢陽奉陰違!”
永定侯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這句話的,他今日里子面子都丟盡了,心底對張氏更是生出一絲埋怨來。
“天冷,表妹還是趕緊去換一身干松的衣裳吧,仔細染了風寒。”說罷,將幾人請出門外,方便趙扶瑩主仆更換衣服。
聶廷桓本以為趙扶瑩回京后,好歹是正經的嫡長女,日子不會難過到哪里去,若非今日親眼所見,他都不知道趙扶瑩回府后,過的是這般的日子!
永定侯壓著怒火,將幾人請去前廳喝茶,管家則是去查炭火的事情,張氏得到消息,心里直發緊。
炭火的事情跟她沒有關系,但是她主持府中中饋,出了這樣的事情,定然難辭其咎。
當即換了一身舊衣裳,去了頭上的金釵,匆匆往前廳而去,剛走到角門,就聽得前廳傳來哭喊求饒的聲音,心里愈發的慌張。
偏生這時,趙扶瑩也往角門而來,狹路相逢,兩人站在角門,各占據一角,誰都不相讓。
“姨娘這是要去哪兒?”趙扶瑩聲音溫柔的可以掐出水來,但是張氏知道,她最擅長的就是軟刀子,看似溫和,實則疼的要命!
“大姑娘這是去哪?”
“去前廳,姨娘也是嗎?”趙扶瑩往前一步,張氏毫不相讓。
趙扶瑩目光看向前廳的方向:“茹姨娘,我是永定侯府的嫡長女!”
張氏的臉色一變,她不想讓,卻不能不讓,因為她只是趙家的妾,見到趙扶瑩是要行禮的,這個時候與她搶路,吃虧的只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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