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絳的話說的很隱晦,承恩伯府往來的人不少,其中就有跟魏太后有仇的,她若是聰明,就不要單獨去找人,免得上了他人的當。
趙扶瑩神色微動,提著裙子朝著兩人走來,隔著欄桿詢問道:“金衙內,若蘭阿姊來參加春日宴了嗎?”
金子華眼珠子一動:“她來了的,你等我,我馬上把她叫來。”
說罷,金子華就小跑著走開了。
趙扶瑩看著李絳,突兀一笑,笑的李絳有些摸不著頭腦,連忙看了看自己的裝扮,以免哪里不妥當。
“臘八那日,還未謝過你幫我,我自臘八后,一直病著,本想親自謝你,總尋不著機會。”
李絳展眉一笑,雙手撐在欄桿上,與趙明月平視:“那你打算如何謝我?”
“我應你一件事,只要是我做得到的,我必不推遲。”趙扶瑩仔細想了想,六皇子身為皇子,什么也不缺,而她也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唯有欠下這個人情。
“什么都可以?”李絳眸色微深,低聲詢問道。
“只要是我做得到的,都可以。”
李絳看著滿臉認真的趙扶瑩,不由得頭疼,這丫頭,答應的真痛快,就不怕他提出一些非分的要求,讓她為難嗎?
“行,我記下了,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李絳眼角余光瞥到金子華帶著人過來,當即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里是承恩伯府,不知道多少人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他不能離她太近,更不能表現得過于親密。
“扶瑩妹妹,我帶著我阿姐來了。”金子華將金若蘭往游廊里推了推,“阿姐,你陪扶瑩妹妹去尋尋她家妹妹。”
金若蘭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家弟弟:“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樂于助人了?”
“胡說什么呢,我與扶瑩妹妹一見如故,她對承恩伯府不熟,你就幫幫她吧,我是男子,不太方便。”
金若蘭看了眼自家弟弟,一時之間有些摸不透他的想法,當即挽了趙扶瑩的手臂。
“來赴宴的姑娘們大多在湖心亭那邊玩耍,這里去湖心亭路況復雜,確實容易走丟,我陪著你過去吧。”
“有勞若蘭阿姊了。”趙扶瑩笑容澄澈,一雙眼睛如黑曜石般閃亮,金若蘭挑眉,難怪她那弟弟來尋她,對上這么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確實難以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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