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絳因為受傷,一直被拘在府中養傷,好不容易才出來,金子華非得拉著他來綺紅樓聽曲,正當他百無聊賴時,卻看到一個熟悉的人走進了綺紅樓。
李絳揉了揉眼睛,看錯了吧,趙扶瑩怎么會帶著人來逛青樓?
金子華見李絳目不轉睛的盯著外面瞧,也湊過去看:“哪個姑娘入了六郎的眼,讓我也瞧瞧六郎,你看的是哪個姑娘啊?”
金子華看過來的時候,趙扶瑩剛好上了二樓,往對面而去,只是一個背影,金子華哪里認得出來。
趙扶瑩在甲字十三號房外站定,聽著里面傳出來的聲音,仔細的辨認,確信趙晟就在里面,竟然從衣袖里拿出一個搟面杖,在空中舞了兩下。
衛嬤嬤不解的看著趙扶瑩,大姑娘帶著搟面杖做什么,莫不是要用這個威脅三爺回府?三爺能受她威脅?
對面,李絳也饒有趣味的看著趙扶瑩,心思微動,就已經明白她為何而來了。
只見趙扶瑩推開門,神色鎮定的走了進去,巧了,小乞丐說的六個人,今日都在,且六個人輪流給趙晟灌酒,此刻他已經有些醉了。
外間,趙晟的小廝青冥看到趙扶瑩時,只覺得有些眼熟,并未認出是趙扶瑩,但是他認出了衛嬤嬤,當即要提醒趙晟。
趙扶瑩一個眼神,衛嬤嬤瞬間便到了青冥的身邊,將人制住,不許他出聲,其他小廝看到這場景,頓時愣住了。
趙扶瑩豎起食指,示意他們不要做聲,然后轉過屏風,目光從互相吹捧,惡意灌酒的幾人臉上掠過,隨即走向趙晟。
“你是”坐在主位的蕭錦程看到闖進來的趙扶瑩有些詫異。
話尚未說出口,就見趙扶瑩手起棍落,一悶棍敲在趙晟的腦袋上,當場將人打暈過去了。
“放肆,你怎敢傷人?”眾人當即呵斥,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如此囂張,剛當面敲人悶棍的。
“來人啊,三爺喝醉了,將三爺送回家去。”趙扶瑩沒有理會眾人呵斥,而是喚了兩名小廝進來,將趙晟抬走。
“我家三叔給諸位添麻煩了,聽聞諸位都是此次參加秋闈的舉子,我年幼無知,還是第一次知道,靠著喝酒,溜須拍馬就能脫穎而出,金榜題名。”
“小子,你休要”
“我家三叔才疏學淺,不如各位德才兼備,才高八斗,無需溫書,無需備考,便能金榜題名,煩請諸位,在秋闈之前,都不要再來打擾我家三叔溫故知新,告辭。”
走至外間,趙扶瑩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青冥:“將這吃里扒外的狗奴才綁了,帶回去交給祖母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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