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昭將張氏送出祠堂,目送她走遠,這才回去。
“趙扶瑩沒見你?”
“大姑娘在南山堂陪著老夫人用了午膳才離開,故而奴婢待到現在才回來。”音昭當即解釋道。
“大姑娘說,三爺若是得了空,不妨去漱金閣喝杯熱茶,她定然掃榻相侯。”
趙晟詫異的看向音昭,見她神色從容,不見絲毫惱怒:“她害你在烈日下站了一上午,你不生氣?”
音昭想起趙扶瑩那雙黑沉沉的眸子:“三爺,大姑娘是個明白人。”
趙晟冷嗤一聲:“你還幫她說話,你摸摸爺后腦勺的包,她打的!”
“爺,當時的情況,她若是不打暈您,而是好聲好氣的跟您說,讓您回家,您會跟她回家嗎?”
趙晟囁嚅著嘴唇:“她若是好好的說”
“您不會。”音昭打斷趙晟的話,“若是您那幾個同窗再從中挑唆一下,不小心揭穿了大姑娘的身份,后果會如何?”
趙晟蹙眉,侯府的姑娘逛青樓,趙扶瑩會名聲盡毀,連帶著侯府也會聲名狼藉。
“在當時的情況下,打暈您帶走,是最妥當的方式。”音昭想到趙扶瑩欲又止的模樣,“三爺,待到處罰結束,您去一趟漱金閣吧,奴婢總覺得大姑娘有話對您說。”
“她在府中跋扈慣了,仗著祖母的疼愛,不把嫂嫂放在眼中,肆意欺辱明月,能有什么好話?”趙晟受了張氏挑唆,對趙扶瑩生了厭惡。
“你是沒瞧見,我歸家那日,她揪著明月的耳朵說教她,只怕,她根本就沒想好好跟我說,她從頭到尾想的便是將我打暈了帶回來。”
“三爺,茹夫人只是侯府的妾,當不起您一句嫂嫂。”音昭提醒趙晟,“大姑娘是府中的嫡長女,是二姑娘的姐姐,妹妹犯了錯,她教訓她,是理所應當的。”
“明月有生母在”
“主母亡故多年,大姑娘長姐如母,奴婢不知道茹夫人跟您說了什么,但是奴婢覺得,大姑娘是個明白人,她沒有那么多陰暗心思,否則,老夫人也不會將她要到身邊親自教養。”
“以三爺的聰慧,想來看的比奴婢透徹,至于要不要去漱金閣,爺自個做主就好,奴婢話已經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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