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張家準備了豐盛的膳食,等著女兒與外孫、外孫女回來。
然而等到午時都過了,飯菜都熱了三遍了,也沒見著個人影。
“爹,姐姐怎么還沒回來?會不會是不回來了?”張禮已經去門口望了三遍也不見人影,不由得擔憂的問道。
“不會,我生辰她每年都會帶著孩子回來,今日應該是有事耽擱了,再等等。”
張禮不安的在門口走來走去,最后實在忍不住了,喚了家中小廝去侯府打探消息,小廝剛準備出門,就看到一輛馬車往這邊而來。
張禮面上一喜,總算是來了,當即迎了上去,只是馬車停下后,不見張氏蹤影,也不見趙三爺的蹤影,只有個婆子從馬車上來。
“我姐呢,趙三爺呢?”
甄嬤嬤朝著張禮行了一禮:“大爺,夫人有事回不來了,讓奴婢來替她給老爺磕頭,順便將賀禮送過來。”
“有什么事,連爹的生辰都不回來?”張禮急了,“姐姐回來不了了,趙三爺也來不了嗎?”
甄嬤嬤一臉疑惑的看著張禮:“這跟三爺有什么關系?”
“我可是答應了別人,一定要將趙三爺請來的,阿姐可以不回來的,但是趙三爺不能不來!”
甄嬤嬤一聽,臉都白了,老太太三令五申,秋闈之前,任何人都不得打擾三爺溫書,否則家法伺候,二姑娘莫名其妙的被老夫人罰,難不成跟小爺有關?
“小爺讓二姑娘去請三爺了?”
“明月說,趙三爺學問好,我便想著,讓他來我們家,給我指點一下學問,興許來年我就能考上秀才了。”
甄嬤嬤抿了抿嘴,她總算明白老夫人為何突然生氣,罰了二姑娘不說,還將夫人禁足,原本以為是大姑娘從中作梗,不曾想是這位爺惹的禍!
“小爺,你糊涂啊!”甄嬤嬤氣惱道,“三爺馬上就要參加秋闈,如今正是溫書的關鍵時期,就算你想跟三爺請教學問,完全可以在秋闈之后,為何非得現在?”
“他不是學問很好嗎?還需要天天溫書,莫不是這學問是假的?”
甄嬤嬤氣得胸口疼:“學問再好,也需要溫故知新,若是三爺都如小爺這般,日日外出玩耍,還參加什么秋闈!”
“你這狗奴才,怎么說話的?”張禮惱怒道,“趙晟莫不是看不上我們,他不來,也不讓我姐帶孩子回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