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一直在觀察趙扶瑩的表情,她提出教趙扶瑩掌家,是別有目的!
她近來才得知趙扶瑩得了一筆意外之財,價值或許有數十萬兩,有房產、商鋪、良田等。
她這才想起自家女兒曾說她在戶部尚書府偷了一匣子的地契,她當時還真以為是偷的,如今才知道是有人送給她的!
張氏對此很是嫉妒,那么多東西,老夫人竟然全部給了趙扶瑩,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哪里會打理這些東西?
哪怕是別人送的,也屬于侯府的公中之物,理應交給她來打理。
本來這事應該去找老夫人,但是因為張禮的死,張氏與老夫人生了嫌隙,便現想著從趙扶瑩這里入手,若是能拿過來最好,若是不能,就以教她掌家為由,將東西騙過來。
“多謝茹夫人的好意,不過我的事情,都得祖母做主,此事,還要問過祖母才行。”趙扶瑩不動聲色的將鍋扔給老夫人,她倒要看看張氏敢不敢去找老夫人。
“老夫人年歲大了,又十分疼你,掌家之事,要學習的東西又多又雜,你忍心讓老夫人受累?”
“府中有茹夫人掌家,祖母自然不必受累,我若是學了掌家,茹夫人以后怎么辦?”
張氏險些一口血噴出來,這小賤蹄子果然不懷好意,她只是說教她掌家,她卻想著奪她的掌家之權。
“這掌家的學問多著呢,要學會,也得花了好幾年的時間,大姑娘也快及笄了,待及笄后,定了親,就要學著掌管自己的小家了。”
“沒事,以后夫家有婆母掌家,再不濟也還有妯娌,用不上我。”趙扶瑩說完,不再理會張氏,快步往南山堂而去。
張氏不死心的追上去:“不管用不用得上,都得會才行”
“茹夫人,殺害張家舅老爺的兇手抓到了嗎?”趙扶瑩打斷張氏的話問道。
張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眼中流露出一抹狠意,卻轉瞬即逝:“還沒有,官府的人還在查這件事。”
趙扶瑩嘆息道:“舅老爺也是倒霉,好好的怎么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茹夫人也不必太難過,官府定然不會放過兇手的。”
“官府根本不會將這種事放在心上。”張氏不甚在意的說道,她對官府不抱任何的希望,縱然他們查出來,難不成還敢上永定侯府來拿人?
她早已經認定老夫人是殺害她弟弟的兇手,哪怕官府抓到兇手,也不過是給老夫人頂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