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華湊到袁御史的面前:“伯父,你說這事,是不是很離譜?”
金尚書看了一眼兒子:“子華,莫要胡說。”
“爹,我哪里胡說了,那河陽郡主的爹貪贓枉法,害死了多少百姓?如此罪臣之后,一無功績,二無賢名,就因為跟太后娘娘沾親帶故,就被封為郡主。”
“別人要是有這樣的身份背景,那是恨不得夾著尾巴做人,她倒好,仗著太后的寵愛,到處惹是生非,如今還要強搶扶瑩妹妹的別院。”
“子華!”金尚書不贊同的蹙眉,擔心自己的兒子被人利用了。
“衙內,此事是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涉事之人已經受到懲罰,河陽郡主也答應了賠償醫藥費,這事已經過去了。”趙扶瑩看了一眼金尚書,連忙阻止金子華繼續說下去。
“什么過去了?說是要賠償,一分錢沒給就走了,若不是我非要她寫個欠條,指不定她回頭就進宮去太后那里惡人先告狀,說你欺負了她。”
“子華,你少說兩句,伯父是御史,你可不能給伯父添麻煩,本身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河陽郡主雖然想霸占扶瑩的別院,不是沒得逞嗎?”
“伯父,您也別聽子華的,扶瑩妹妹心胸開闊,也不曾為難她,只是為自己的仆人討要一個公道而已。”
“如今,河陽郡主雖然不愿意賠禮道歉,可她愿意賠償一千兩銀子的醫藥費,已經很不錯了。”金若蘭拉著趙扶瑩坐下,“一千兩銀子,河陽郡主就是打殺了永定府的小廝,也足夠賠償了。”
“胡說八道,人命豈能用銀子來衡量?”袁御史頓時不樂意了,“侵占他人財產,毆打他人護衛,事后卻連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這樣的人不配為郡主!”
金尚書看向自己的一雙兒女,兩人都坐在趙扶瑩的身邊,一一行都是在維護趙扶瑩,兒子也就罷了,他的女兒可不是輕易能讓人利用的人。
金尚書用眼神詢問金夫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