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尚書依然遲疑,在他看來,這筆交易風險太大,趙扶瑩哪怕與永定侯關系再差,也改變不了他們是親父女的事實。
“老爺,不如這樣吧,若是今年趙三爺能高中,我們便應下這事,若是不能,就作罷。”金夫人知道夫君擔心的是什么。
夫君能坐上尚書的位置,是這些年來謹小慎微,多方衡量才熬出頭的,趙家瑕疵太多,稍有不慎就可能陰溝里面翻船。
趙扶瑩確實很好,可若是因為她一人,便跟趙家搭上關系,這對于他們來說,確實太冒風險了。
若是趙晟學問真的好,今年又能高中的話,那么,還有一搏的可能。
“好,對于趙三爺的學問,我爹最清楚,他若是下場必然能高中!”金若蘭絲毫不擔心招生的學問,她擔心的是趙扶瑩沒看上她弟弟。
沒過多久,袁夢便過來辭行,袁御史要立刻回京,起草奏折彈劾河陽郡主。
金若蘭拉著她說話:“袁姐姐,你跟伯母不能留下多住幾日嗎?都怪我弟,在伯父面前說那些事情。”
“若蘭,我爹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縱然你們不說,這事只怕很快也會傳開,我爹從別人口中知道了,也會上書彈劾的。”
金若蘭將人送上馬車,立在車旁跟袁夫人說了一會兒話,目送馬車遠去,見金子華哼著小曲回來,朝著他招手。
“阿姐,你怎么在門外?”
“袁伯父跟伯母他們回京了,出來送一送,你把扶瑩妹妹送回月落星沉了嗎?”
金子華笑意盈盈的點頭:“送回去了,我親自把人送進去才回來的,扶瑩妹妹可真厲害,三兩下就將那些小廝給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