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侯哦了一聲:“我聽聞魏安候離京前,將他在京都的家產都交給了扶瑩,是真的嗎?”
“張氏告訴你的?”
永定侯掩飾性的笑了笑:“兒子只是疑惑,好端端的,魏安候怎么會將家產送給扶瑩,莫不是扶瑩”
“扶瑩什么都沒有做,到是魏安候的好女兒,做了不少事。”老夫人知道,瞞是瞞不過的,還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他的女兒幾次三番買兇殺扶瑩,還牽連到了六皇子,被識破后,怕扶瑩將這事捅出去,才會將全部身家拿出來補償扶瑩,讓她揭過此事。”
永定侯面露震驚,他也知道趙扶瑩幾次遇險的事情,當時想著應該是跟魏太后有關,卻沒想到是魏安候的女兒干的!
“好好的,魏安候的女兒為何要殺扶瑩,是不是扶瑩哪里得罪了她?”
老夫人銳利的目光看向永定侯,眼底是說不出的失望,她本來還覺得趙扶瑩對兒子太冷淡,可聽了兒子說的話,換了她也親熱不起來!
“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什么話?”老夫人決定拉兒子一把,若是任由他繼續對扶瑩抱有偏見的話,只會將那孩子越推越遠。
“若不是她做事不穩妥,得罪了魏安候的女兒,她怎么不買兇殺別人?”
老夫人長嘆一口氣:“你為什么對她總抱有偏見,她是你的女兒,我記得她小時候,你待她是頗為寵愛的。”
“她是魏太后的外孫女,可別忘了,她也是你的女兒,姓趙!”老夫人語重心長的勸道,“你若是一直對她這般心懷芥蒂,會把她越推越遠的。”
永定侯默不作聲,他只要看到趙扶瑩那雙眼睛,就覺得十分厭惡,仿佛那人在無情的嘲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