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侯醒過來的時候,床邊只有趙扶瑩一人守著。
“父親,您醒了,傷口還疼嗎?”
永定侯瞬間想到張氏提著刀沖過來,一刀捅入他身體里,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只覺得腹部的傷口鉆心的疼。
趙扶瑩見他這般模樣:“來人,快去叫大夫”
“沒事兒,只是傷口有些疼”永定侯叫住趙扶瑩,“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回父親,祖母受了刺激,病倒了,茹姨娘又瘋瘋癲癲的,女兒自作主張,將二弟收殮,打算明日就下葬。”
“葬于何處?”永定侯得了三個兒子,長子趙洵之,被惡奴虐待死了,次子趙明華,失足落水身亡,如今就只剩下不足一歲的小兒子。
“趙氏陵園。”趙扶瑩溫聲說道,“二弟雖是橫死,可畢竟是趙家的子嗣,阿兄葬在了阿娘墓旁,我便想著,讓二弟葬入趙氏陵園。”
永定侯微微蹙眉,覺得有些不妥,可想到張氏癲狂捅人的模樣,心底又生氣一股忌憚,將反駁的話吞了回去。
“這事,你祖母知道嗎?”
“我已經回稟了祖母,祖母也答應了。”
這時,丫鬟送藥進來,趙扶瑩將藥接過來,仔細的吹涼了喂永定侯喝。
永定侯喝著藥,心里百味陳雜,他對這個女兒是十分不喜的,不喜的原因是,他每每看到趙扶瑩,總會想起她的生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