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丑事就這般草草收場,眾人離開時,太后將趙扶瑩單獨留了下來。
    “你上前來。”太后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只是看著趙扶瑩的眼神有些森冷。
    趙扶瑩緩步走到太后身前三尺的距離,停住了腳,目光柔順的看著太后,雖然李絳再三叮囑她,避開太后。
    但是她又不能躲著太后一輩子,以后總是要見面的,她倒要看看,太后會怎么對待她?
    太后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在趙扶瑩的臉上來回的割,恨不能毀了她這張臉,但是面上卻裝的十分平靜。
    “我聽人說,你長得像你娘,今日瞧著,竟是一點也不像,也不知道你生的像誰。”
    趙扶瑩溫聲答道:“大抵是像臣女的父親。”
    此話一出,太后的眼神瞬間冷了,若是目光可以殺人,趙扶瑩覺得她大概已經死了,女兒像爹不是應該的嗎,她這句話應該沒有錯吧?
    太后抓著椅子扶手的手因為過于用力而泛白,她仿佛在極力克制著什么,原本是想找趙扶瑩的麻煩的,卻因為她那張臉帶來的沖擊,讓她忘記了原本的目的。
    “你退下吧。”太后難得的沒有為難趙扶瑩,讓她離開。
    趙扶瑩離開后,太后猛的抓起身旁的茶盞,高高舉起,卻又緩緩放下,抓著茶盞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太后娘娘,您沒事吧?”
    太后神色陰冷,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下,她需要好好想一想,這趙扶瑩伶牙俐齒,說話條理分明,三兩句就將沈家母子套了進去,不但讓沈家付出了代價,還算計了永定侯,心眼多的真跟魏太后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