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還沒有回答,門外響起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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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的是杜衛成,“咦,笑笑回來了。”他才來公司,還不知道陳笑已經回京城。
“杜總。”陳笑笑著打招呼,臉上還有殘留的紅霞,很不自然。
陸景打個手勢,笑著道:“看你滿面春風的樣子,有什么好消息告訴我?”杜衛成笑道:“我剛談妥一筆1000萬的物流單子,打算放在京城聯運名下。我已經在準備分割京城聯運和京城快遞的資產,老周正在帶人做這方面的準備工作。我想問下股權方面景少打算怎么處置。”
“按原有的比例不變。”陸景坐到椅子上,想了想,“我在這兩家公司的股份過兩天我會換人來持股。”
他打算趁著這次調整的機會把他在京城聯運和京城快遞的股權轉移到張漓的名下。
“老杜,你說我把笑笑調過來做助理的話景華通信那邊誰能接手?”
杜衛成說道:“那要看劉一平能不能接手景和電子大部分的業務。如果可以的話調楊顯出來負責。他本身人就在江州。”
“再看吧。”陸景搖了搖頭,他不想動楊顯的位置。景和電子現在是人員儲備基地又是一個穩定的贏利點。在景華通信走入正軌之前,景和電子必須要保持穩定。
門口響起敲門聲,隔壁景華通信的王臣澤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景少,杜總,陳總,我過來請領導們去我們那兒視察工作。”
陸景笑著丟了一支煙給他。這話說的有意思。他顯然是打聽到陳笑來海嘉大廈的消息,特意過來請她的。否則的話,昨天自己和杜衛成就在海嘉大廈露過面為什么沒見他來請呢。分寸把握得很好。
倒是不枉陳笑把他提起來。這樣的下屬只要有能力肯定能走得更遠。
“笑笑,你先去吧,我一會找你和我一起辦點事。”
陳笑微笑點點頭,對王臣澤說道:“我就看一看,不用安排其它的。”說著和他一起走出去。一派女高管的形象。
又和杜衛成約了一起去蘇江的時間。他這邊的事情安排得差不多后需要去浙東打個轉再回京城。有些業務他的助理何克林做不了主。
周羅奔已經和他的朋友說好,等陸景去建業后打他的電話就可以約他出來聊聊。
春天下午的陽光和熙,走在四中外湖東路濃密的梧桐樹蔭下,有美麗的女孩陪伴著,這樣的步行實在算不上難受。車子停在湖東路的十字路口。
陸景指著不遠處的薇薇奶茶店說道:“我以前經常在那兒喝奶茶。不過現在來得少了。”
一路走到四中里,進了陸景租住的房間。陸景是帶她來認路的。他準備讓陳笑幫他買一套音響設備放在這里。
打量著靜謐又微暗的客廳,午后的陽光照在窗戶外的爬山虎上,只反射了部分光芒進來。屋子里的空氣清新,完全不像幾個月沒有住人的樣子。
“每周有人來打掃。”陸景打開燈解釋了一句,“坐吧。”到了兩杯水,兩個人隔著茶幾做到沙發上。陳笑拿著水杯說道:“陸景,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挺聰明的啊。”陸景笑著點了一支煙.
陸景和陳笑挑明了關系。陳笑同意后,哭起來,在臥室中沉沉的睡去,一覺醒來,看到陸景正側坐在書桌邊上沉思,他消瘦的側臉線條明俊,很耐看,給人一股安靜的感覺,就像屋子里此時的氛圍。見他還沒有注意到自己醒來,忍不住輕聲問道:“你在想什么?”
陸景側過頭,微笑著道:“在思考未來的走向。民營企業在發展壯大之后一定會碰到一道看不見的墻。現行的體|制下不會允許國內出現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這會引起很多人的不安。景華系想要發展真正的成為財團級的組織,必須把股權復雜化,隱藏起來。更要將總部搬出去。
但是實際上我們可選的地方不多。現在香港正在和新加坡競爭亞洲金融中心的位置。但是有京城支持的香港必定會勝出,然后香港的地位又會受到快速發展的黃海市的挑戰。
香港是我們今后的必選之地。海外分部將會依業務情況而定。”
“要考慮那么遠嗎?”陳笑明亮美麗的眸子有著淡淡的情思和豪不掩飾的敬佩。
“需要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失敗的可能。人生里有很多事要爭,要搶,要斗,決不能失敗。就像明天我們去找周復生爭取訂單,不能失敗。否則景華通信的組裝廠就會處于饑餓的狀態,每一天的虧損對現在弱小的景華通信來說都是極大的損失。”
前世里與這個女孩毫無交集,現在卻能毫無保留的信任她,談著自己對未來的規劃,不得不說人生真的很奇妙。要過什么樣的生活完全取決于你自己的態度。
如果你對生活無所謂,它也會對你無所謂。
“你會成功的。我相信你。”小美女用一種極其肯定的語氣說著,仿佛在陳述著一條必然的定律。
陸景笑了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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