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臉色微微一動,他還沒有留意到天宇有限公司竟然是易家的產業,腦子里高速轉著,問道:“衛哥,你什么時候結婚?”
“六月底。”
“行啊,我到時候會送衛哥一份大禮。”
衛東陽笑著指著他道:“你鬼心思太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我心都懸著的。”
陸景嘿然笑道:“我要請衛哥幫忙的時候會給衛哥說一聲,保證這份大禮你收得舒爽。”
“呵呵,那我可等著的。”
…
匯海大酒店十四層的總統套房內,黃鴻奇面色平靜的沉思著,他在等一個人。黃家在江州吃了大虧,他怎么能沒有反應。要不是老朋友華省長一再保證,他絕對不會再去江州投資。可是他剛剛把孫子黃利飛派過去,就傳出了小飛的未婚妻被人強搶到包廂里面當陪酒女,真是欺人太甚。
弄的他在老朋友面前臉上無光。和陳家的聯姻差點告吹。陳家丫頭現在對小飛冷淡著。大概沒有女人會喜歡不能保護自己的男人。
他雖然老了,但是虎老威猶在,他不能容忍有人這么挑釁黃家。
“黃董!”莫心藍笑吟吟的走進來,從外表上絕對看不出她內心里的焦慮。
黃鴻奇微笑著點點頭,“坐。心藍,消息打探得怎么樣了?”他的助手到了一杯咖啡送過來。
莫心藍優雅的抿了一口咖啡,笑著道:“景華通信在江州確實有數字手機產業園的計劃,但是他們是做手機代工的。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很難切入到手機制造商的行列。
雖然最近電子行業里面已經有呼聲要求郵電|部放開進入這一行業的準入制度。但是郵電|部里面主流的聲音依然是認為開放手機行業會破壞國家|信|息安全。
或許今年會放出幾張手機行業準入證,但是以景華通信私營企業的身份拿到的可能性不大。國有企業才是郵電|部的第一選擇。
我判斷景華通信的想法應該是做貼牌生產。但是這樣一來利潤率不會太高。至于要不要借錢給景華通信,這需要黃董你自己判斷。”
莫心藍說完,輕輕的喝著咖啡,等待著面前老人的決斷。衛東陽找她貸款時,她就意識到這是一個控制景華通信的機會。
由于公司與公司之間不能借貸,合同是不被法律所承認的,所以景華通信唯有規避這一規定,只有發行證券、接受個人借貸、股權收購三種方式可選。
但是景華通信成立時間不超過一年,顯然是不符合發行證券的條件。
她可以以個人借貸的名義借錢給景華通信。法律規定只要不高過同類銀行貸款利率的四倍就是合法。
算上銀行的貸款利息。每個月景華通信需要償還的月息是一個不小的數目。這樣一來,景華通信的資金鏈壓力會非常大。
她前幾天和蘇遠見過面,了解到景華通信在江州的情況。蘇遠建議她貸款給陸景。
在江州的地頭上,搞點風吹草動的能力他還是有的。
只要景華通信的資金鏈崩潰,陸景的商業之路也就完蛋,甚至還有可能牽連到他家里。
黃鴻奇仔細的考慮了一下,慢慢的說道:“心藍,我相信你的眼光。我出兩千萬美金陪他玩玩,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膽子吃下這個餌。”
…
…
路邊槐樹蒼綠的葉子在微風中搖著,空氣里帶著干凈清爽的味道。正午的太陽從樹葉縫隙里透過來,有著沁人的暖意。仲春時節的春風輕撫過高樓大廈、小店、馬路、人群、灌木、雜草、微塵,在馬路盡頭打了一個悠然的旋兒折東而去。
徐征風從市紀|委的辦公大樓里面出來,渾渾噩噩,心情沮喪到了極點。茫然的在日頭下走了十幾分鐘也沒覺得暖和,反而心里冷得難受,感覺不到一絲的暖意。
他剛剛接到通知,室里將他從實權科長的職位拿了下來給了一個閑職給他。可是他才29歲啊,遠遠沒有到養老的年紀。位置就這樣沒了,實在讓人不甘心。
“徐征風,在哪兒?來老地方喝一杯。”徐征風接起手機,里面傳來李生鵬春風得意的聲音。想了想,就說道:“行。”心情不佳之下也想找這個老同學說說話排解一番。
對外經貿大學的西門外有一條小街,小街上有諸多小飯館,主要的顧客就是對外經貿大學的學生。一家名為久留香毫不起眼的飯館就是徐征風和李生鵬常來的地方。
“怎么了?”點了幾個小菜,李生鵬和徐征風干了一啤酒。凍過的啤酒順著喉嚨下滑,冰爽的感覺一直滑到肚子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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