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笑罵道:“你那什么語氣?念訃告啊。”
余志成的小眼睛珠子轉著,憨笑道:“開個玩笑。邵老虎現在對你是死心了吧?我看她都懶得管你。”
正是下午最后兩節自習課的時間。陸景的座位在教室最后一排,壓著聲音說話倒也沒什么,“邵老師人挺好的。我會去江州大學讀書,你高考完去那里?”
就余志成的成績正兒八經的參加高考鐵定落榜。余志成撓頭說道:“我也跟著你去江州大學吧。你有門路?”
“行。我會和你老子要費用的。”陸景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你還舍得來學校啊?跟我來,我有話和你說。”陸景扭頭一看見明眸酷齒的董冰正微笑著站在他的課桌前。
“董班長,我才和陸景說幾句話你就把他搶走,太不厚道了。”
董冰微笑著揚揚眉頭,“余志成,改天中午我請你在食堂二樓吃飯。”余志成苦著臉擺手道:“那還是算了。和你一起吃飯大家會用眼神把我殺了。”
周邊幾個上自習的同學都笑起來。和董校花一起吃午飯壓力當然很大。
陸景站起來跟著董冰出去。體育委員張濤趕著走出來說道:“陸景,我們班下周和五班一決雌雄爭奪本賽季校園足球賽的決賽入場券,你一定要來上場。”
“看情況吧!”陸景笑著道。
“靠,不能用這樣的答案敷衍我啊。否則我和你絕交。”張濤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有好后腰的球隊傷不起啊。他要在董冰面前出風頭就得要最好的防守陣容。
“有那么夸張嗎?”陸景笑著遞了一支煙給他,“可能會有事情。”江州白沙改造的事情已經確認下來。很多人都盯著楊玉立的立豐控股等著他犯錯誤。他過段時間會去江州打個轉兒,順路把自己入學的事情給辦了。
張濤對董冰說道:“董班長,你給說句話唄。”
董冰笑兮兮的道:“我說話不管用。我只管到場加油!”說著擺擺手,示意陸景跟著她走。
正值上課的時間,走道上極為安靜。陽光折射到舊式的走廊里在地面上變成光暗交映的圖案。空氣里能聞到歡快的勃勃生機。
董冰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輕快的走在四中五月初的春色里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芬香沁人。
“董冰。”“董主席。”有上體育課的學生在和董冰打招呼。她一一微笑著點點頭。
“準備帶我去那兒?”
董冰笑著轉過頭來,“你和小靈約了在大操場的主席臺上見面吧。我們先去等著。”說著,等著陸景上來和她并肩而行。
“你和我爸在謀劃什么?他怎么會突然拋售手中新虹百貨20%的股份?”
陸景笑著用手遮住五點鐘的太陽,身后的楓葉大道上三三兩兩的同學從校門口處的小賣部買飲料和小吃回來。過了排球場,網球場,塑料跑道,一路走上無人的大操場的主席臺。
“你不是已經猜出來了嗎?你覺得龍盛國際的董坤明會怎么做?”主席臺坐南朝北,平伸出來的屋檐有些蔭靜的涼氣。兩人站在欄桿處看著遠處足球場上熱火朝天的比賽。
“我哪里知道他怎么做?我爸這次資金會在世信銀行陳叔叔的幫助下去香港樓市里面打個轉就出來。你真的確定香港樓市7月份會出問題?”
“你沒有關注泰國的貨幣戰?一旦國際貨幣炒家和泰國|政府分出勝負,事情必定會影響到香港。而我看好國際貨幣炒家獲勝。”陸景笑著說道,”你的資金撤出來沒有?”
“開始慢慢抽出來。我的資金量比較小,不會引起注意。關鍵是我爸。他的資金量太大。要是萬一撤晚了我爸大半輩子的積蓄就沒了。但是要撤早了會引起董家那些人的注意,坑不到他們。我現在心里都在打鼓。”
“要不讓我聽聽?”
“你想的美。”
“陸景、冰姐。”丁靈剪著短發,穿著黑白色調的花朵圖案v領連衣裙。她上來的時候看到陸景打著手勢在和董冰討論經濟運行周期的問題。心里微微泛起些自豪感。
董冰拍拍手爽快的說道:“不打擾你們了。”
丁靈很認真的點頭,“哦,冰姐。”
陸景無語的摸摸鼻子。等董冰快步下樓之后,陸景指著落了一半的太陽,大片的余暉照在操場上。男生們此起彼伏的叫喊聲昭示涌動的青春活力。
“帶你看夕陽。四中雖然大,但是可以看的景色就這么一處。其他都需要留給記憶慢慢美化和修飾。”
兩人并肩站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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